来,是为了孩子的事,你不要多想。”
明月眼神流转,斜斜地白眼了他,“这大半夜的前来相见,谁知道是第几次,谁又知道你们干了什么。”
“呵呵,”景略摇头苦笑,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女人,有时候蛮横起来,还真是难以招架。“夫人不放心,就跟我一同前往。”
“谁不放心了,再说,我才不要当亮晶晶的。横你们俩人之间,把自己弄得怪怪的。”
明月要走,景略死不放手。
“你,放开!”
“咱们一起去。我没有什么需要隐瞒你的。”他说得越诚恳就显得明月越狭隘,以至于她当即发怒。“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累,想回去休息。既然娶了你,还当真不信你么,笨蛋。”
笨蛋!
景略看着她一步步走开,咧开嘴角笑起来,他从小到大还从没听过别人这么称呼他。若是从前,有人胆敢这么叫他,他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这两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别说生气,他连恼也不恼,甚至还觉得挺幸福。
……
明月托着疲惫地身子回到自己的寝殿。
小鱼儿站在门外张望,见她回来,急忙跑上前。“陛下,你可回来了!”
“咋?又发啥事了?”她似乎被别人惊慌的表情,产生了抗体。
只要看到身边的人惊慌失措,就会心跳加快。
“陛下,您快看看吧,屋里的几个人,都有些怪异啊。”
“屋里的几个人?不会又是那个***包的子陵吧。”明月想起那难缠的子陵,惊得瞳孔放大一倍。
“不是,比那个还有些难处理。”小鱼儿怯怯低语。
丫的,还反了呢,在这宫里,你不知道谁最大么。这天都快亮了,谁敢在她屋里放横,看她一会怎么收拾。
左不过是燕子恒,现在给他点自由,他就风***地灿烂起来了。
明月提起裙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去……
一脚踢开!房门,发出“咣当”一声。
可她站在门口半天,目光扫视全场,就没见一个人理她的茬。
不出她所料,燕子恒果然在呢,只是他面前之了个人,她二夫慕容雪。
两人除了她站在门口时,瞄了她一眼外,举杯对饮好不欢乐。
再看长梳桌上,安苡尘悠然抚琴,动作流畅,曲调和谐。敢情那两位对饮,这还有弹曲,是否再来个卖唱的就更和谐了。
瞅着他们,这气怎就不打一处来呢。更可气的是凉川!
斜靠在她的床上,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擦着他的配剑。
还知道自己是干什么地不,影卫也登堂入室还坐她的床上。
“丫——你们都出去,本皇要睡觉————————”她高分贝的声音喊出来,没引起大家的响应。
“来,宝贝,过来陪本皇喝几杯。”燕子恒不知死活的笑着对她举了举杯子。
明月冲上前去,对着他那欠揍的脑袋就是一记左勾拳。
燕子恒尽管喝得有些星星眼,可见拳头推开,闪得还算利索,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强行要入到膝盖上。
明月轻抬脚,重下落,一脚跺到他精致的鹿皮小靴上,疼得他“啊”了一声。
“大半夜的,爱喝水回自己屋里喝去!”明月叉腰训斥燕子恒,眼神犀利地扫向慕容雪。
“夫人,现在休息睡不了多久,天就亮了,你还得早朝,不如,喝一杯提提神!”慕容雪说着对着她举了举杯,一仰头杯酒进肚。
“行,行,你们行!”明月小拳头紧握,站在慕容雪和燕子恒中间,抡哪个脑袋,自己都没多大胜算。
索性将矛头指向安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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