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胭乱了……”
*
早朝,黎明月坐在高高地凤椅里听着大臣们说话,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案。
刑部大臣:“启禀女皇陛下,苍狼国送来的两名宠臣,不幸生病而亡,不知这遗体是送返苍狼国呢,还是葬我黎国?”
“既然是苍狼国送给本皇的宠臣,自然是要葬在黎国的。”
“那是否葬在我皇家陵园内呢?”
明月垂眸扫了一眼静立于一旁的唯一幸存者,子陵。
“就在皇家陵园外划一块地吧。”
“是。”刑部大臣满意退下。
礼问大臣上前:“启禀女皇陛下,奇刖国使臣昨日赴京,求见陛下。”
“来得真快!”明月看一眼身旁景略,揉了揉额角,“景皇夫,本皇今日有些头痛,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下面的政务就由你帮我处理吧。”说着起身,转身的刹那对着景略眯了眯眼。
景略急忙起身,将她扶住,声音不大,足以让众人听到:“皇兄回来,你还是太过高兴了,昨晚与皇兄聊天,一夜未眠吧,早点回去休息吧。”
殿下闻听皇兄,当然就是黎皇,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
“嗯,”明月起身,看了眼殿下群臣,“大家不用猜议了,本皇皇兄确实在前日由慕容将军接回,现在就在东宫寝殿之中休息。”
“恭喜陛下,驾喜陛下。”群臣皆跪……
“你帮我打发了使臣吧,能托上个一年半载最好。”明月在走过景略身边时低语。
景略微微点头,目送她缓缓走出,才收回目光,宣奇刖使臣进殿……
“你这女人,还真狡猾!”明月通过角门走到后屋里,就看到她的贵妃塌上,北燕恒王正斜靠在她的方软上,慵懒的样子好不逍遥。
“不然怎么办呢。”看到他,也并不觉得奇怪,这几日,他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在皇城各各殿宇乱转。
自倒了杯茶,咕噜咕噜喝起来。
全然不讲究一点淑女形像。
“呵呵,干什么坏事,渴成这样?”燕子恒将嘴里手上的玉佩穗子一甩,挺身跳下榻,向着她靠近。
明月见他过来,避猫鼠似地跳开,躲来他伸来的手,白了他停在空中的手,嫌弃地道:“唉,大白天的,少动手动脚的,现在我男人多了,到处都是眼睛,我可不想他们误会什么。”
“呵呵,咱们俩的事,他们谁不知道,”说着又厚着脸皮,无赖似上前。明月小手自袖下一抖,一把短小的匕首横在了据他一寸之前的小腹上,“不要忘记你我的身份,道不同,不相为谋。”
燕子恒脸上表情一僵,眼底阴郁成灾,神色复杂地变化着,“当真对我这般无情?”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她或许不忍心打击,可面对这位风流成性,厚脸色的燕子恒就没什么顾虑。
“我是一个看得开的女人,自然不会把交易,与真情混淆不清的,这点恒王殿下可以放心。”
“宝贝,若是我,爱上你了呢?”
“那就请殿下收回不切实际的念头。”
“难道爱你不可以?”燕子恒看着她手中不动分毫的短刃,眼中似有真情流露。
只是,他眼里无论真情假意,她都不想看。“人生最可悲的不是走错了路无法回头,而是在起步之前,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燕子恒被她一语中的,仿佛被她的话说入了心里,妖冶的桃花眼蓦然一暗。闪过圈圈波澜。
“陛下,黎皇醒了,想见您。”凉川站在门外,轻声道。
“知道了。”明月不紧不慢的将剑收回袖中,再不看他一眼,转身而去……
明月走进层层鹅黄色的纱帐。看到黎桦安静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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