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眼睛放光,对着他伸出了小-舌,她一定要给皇兄写了一封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皇兄留下来。
“君无戏言!”景略声音如轻风一般划过,就在她思绪飘渺的一瞬,突然噙住她舔着嘴唇的小舌,紧密交缠……
“唔——你要是----敢骗我---我就休---唔
景略惩罚性地将一个轻吻变成了无边的缠绵和满室的旖旎风光。
在她不及拒绝更深层的接触时,他已经用亲密的肢体活动打乱了她的心神和理智,剩下的只有无边的火热……
翌日,明月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到了屁股。摸摸身边,早都空了位置。
她坐起身,瞠大双眸,努力回想着昨夜的一切,顿时羞窘的涨红了脸,一路从脸颊红到了脖颈,就连耳根也是滚烫的红了,浑身一阵燥麻热烫。
老天!她毒是解了,这***也像疯涨的藤,一发不可收拾了。
羞涩地捂住滚烫的肌肤,那种相贴感觉还隐约可寻。
“醒了?”
一个声音从床边一侧传来,明月第一反应居然是缩入被子里,谁让她一丝不挂呢。这趟出来也没带一个丫头,这还真是不太方便。
景略穿着雪白宽松长衫,腰间未束带,长发亦自然地垂在肩后,不拘不束的极为随意。
他坐到她床边,看着她窘态,低哑的笑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昨夜的他想着,她身子已好,犹如出山猛虎,不节制地要了几次,到得早晨起来,才发现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终是觉得不安。怕她吃不消。
“我没事,你先给我找套衣裳,然后出去。”她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带着赧然和羞窘,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景略笑笑,看着她雪白藕臂伸出被外比比划划又怕春光外泻的样子,实在可爱,不禁朗声而笑,他将早就准备好的衣裳放到她枕边,体贴的说道:“你先躺着,我让丫环送热水进来!”说着,又帮她盖好被子……
明月翻过身背对着他,听到房门开启又关合的声音,才鸵鸟似的把头埋在被子里探出来,脸上的红潮久久褪不下去,立刻起身要穿衣,不想竞看到自己自己雪白肌肤上的斑斑红痕,当下,面颊一阵发烫,赶忙别开眼不再去看,快速的披上一件丝袍,屋内还回荡着几丝缠绵的气息。
她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吹散满室的暧昧。“昨夜睡得好吗?”刚深呼吸,便听到门外有个清冷的声音。急忙探头一看,对上了苡尘美得不接地气的脸。
昨夜的事让她无颜以对任何人,她忙道:“睡得不太好,我还得再睡才行。”急忙关窗,就见他手指握到了窗棂上,便回头上床,将床帐子一放,独个躲了进去。
她这是说得什么呀,明显是在告诉他,她昨晚很累嘛。懊恼得发狂,双手插在长发间一顿乱抓。
苡尘翩翩走了进来,到得床边挑起床幔,看着她一头的暴躁的鸡窝发敢怒不敢言。“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出去走走。”
“哦,那你去好了。”明月木然的点了点头,这样邋遢的样子算是被他看到了,真毁形象啊。
“我只等你半个时辰。”苡尘不冷不热地撂下话,转身离开。
明月神思一僵,急忙将头探出帐子,“你是说想带我去?”
哪里还有苡尘的声音,明月伸长了脖子只看到他随风翩飞的白色衣袂。
半个时辰后,明月自庭院姗姗而来。
苡尘听到脚步声回头,就见她一袭牡丹金丝锦裙,头戴自己送她的钻石发簪,没有过多的修饰,如云的秀发,弯弯的黛眉,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小巧可人的鼻,娇嫩如樱的唇在看到他的同时微微上翘,吹弹可破的皮肤,晶莹白皙,单论相貌已是绝秀天下,但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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