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声的蛊惑,宛如无形的大网,令人难以挣脱。
“谁要信你的话,你的女人那么多,说不定,你对她们也是这样说。”明月慌乱地垂下睫羽,掩饰了心的投降。
“你想相信朕,这么多年来,朕心里的人,唯你一人!”
“你娶了那么多的女人,还对我说什么唯我一人,鬼才会上你的当。”诶诶,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你现在可以怀疑,但朕还有多是时间,来让你相信。”他说着抱起她放到床内。
明月一躺下,这才发现,腰间的束带不知何时被他扯掉了,两片宽大的衣襟散落开来,露出内里的胸衣,当下就觉自己又受骗。
“呵呵,你身上没有一寸肌肤朕没看过。”他坏坏地笑着,很快便将自己脱了内衫,只着一条丝质长裤迈上床,掀了被子躺进来。
自被子里握了她的手,令十指紧扣,而后闭了起眼,“睡吧。”
“嗯,”明月应了一声,眼神一直紧盯着他,这样睡在一起,手牵着手,她才第一次感觉到了夫妻间的相濡以沫,踏实的感觉悠然而生。
同时,她也在慢慢消化了,他是她丈夫的事实。
窗外雨打芭蕉,安静而祥和。
勋在均匀平静的呼吸声中渐渐睡着。
明月看着他完美的侧面,他真的能变得像他所说的那样吗?
睡意袭来,她慢慢地闭起眼。
若是向他要求要见一见家人,他会不会应允?
浅眠中,刀叉剑戟的撞击声,突如传来。
明月猛然惊醒,睁开眼看向枕边人,意外地发现,南宫勋早已瞪大了黑眸。
黑暗中,他的眼亮如星辰,耀眼得令人看不清。
“有,有刺客?”明月听了半天,就听得那打斗声越来越近,终于忍不住出声。
南宫勋随手一弹,将桌案上的三只烛光全部打灭,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
明月下意识地向被子里缩了缩。
他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令她枕在自己臂弯,“不用怕,有朕在,没人能伤害你。”
她哪里是怕受伤,她是想知道来人是谁?
会不会是幽冥月?应该不会的,以那个男人的阴险,狡猾,他决不会选择他在的时间,来硬闯,特别是上一次,她又见识了他的伸手,似乎也不过尔尔嘛!
“睡吧,明天朕不用上朝,好好的陪你两日。”他说得云淡风轻,似乎这是很寻常的事。
“不上朝?皇上不上朝,那我不是成了魅惑你的媚妃了?”一句话从她嘴时说出来,连她自己也惊了惊。
“拒霜山上的木芙蓉开得正艳,若再尽就要凋谢。朝中事,朕已安排停当,不用担心。”
“可是,————”
……他手臂微抬,凉唇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没什么可是,只要你开心,朕就开心。”他说着,突然将手落到她小腹上,“若是这里有了咱们的孩儿,朕一定会大赦天下,减免赋役,与百姓同乐,等将来孩儿长大了,朕就凭着母以子贵,封你为后——”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再看怀里的人,眼睛早已阖和,沉沉地睡着了。
“呵呵,”又在她眼上亲了又亲,才重新躺下。
窗外的打斗声已经停息了,他不允许任何人从他身边抢走她。
*
皇上带着新封的美人上拒霜山上看芙蓉。
皇后坐在深宫里,心中百肠曲结,颇不是滋味。
“报——”内侍一溜小跑着进了东宫。
偌大的宫殿里坐无缺席。
“说!”皇后娘娘坐于高位,一袭紫红色宫服,领口、袖口皆由金丝勾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高贵。她头挽着扇形的高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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