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娥皇、女英遍寻湘江,终未寻见。二妃终日恸哭,泪尽滴血,血尽而死,逐为其神。后来,人们发现她们的灵与虞舜的魂“合二为一”,幻化成了这合欢树,代表女人对丈夫的至死不渝。”
她轻轻拭泪,“臣妾,自知不能与皇上心神相通,但臣妾对皇上的爱,忠贞不渝。此生能被陛下选中入主东宫,已无遗憾,至于这至尊的凤位,臣妾并不在乎,如若此生有愿,臣妾只愿皇上能够拥有一直渴盼的那份幸福。”她坦诚说着,以头触于地,轻轻地伏身于他脚下。
南宫勋蹲下身,单手提了她的下颌,“抬起头。”
媚皇后温顺地抬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勋在她脸上端详片刻,红唇漾出一个迷人目眩地微笑,“娆美人大病未愈,身体孱弱,且是小家碧玉,不懂宫规,不懂礼数,希望皇后多些宽容,少些苛责!”他说着,手指抚上她脸上热泪,动作颇为温柔,语气却依旧不咸不淡:“她是朕最爱的女人,所以,朕不容许有人伤她分毫,只要东西两宫,相安无事,才有可能绵延皇嗣。”
皇后看着皇上的脸,心中终于了然,在他心中,贵妃的位置早已有了人选。
“臣妾与皇上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皇上的幸福,也就是臣妾幸福。”她面色闲静照水,行动似弱柳,体态万千地起身,“臣妾这就去处理西院的事——”她双目低垂,轻移莲步退开。
南宫勋双眉紧锁着一把将她衣袖扯住,双目落在绒花树起伏不定地花海中,生在帝王家,半点不由人。
媚皇后期待地眼神几欲滴血。
“今晚,朕会过去。”许久,她听到一句梦寐以求地话,急忙跪地谢恩,眼中热气翻滚……再起身时,面前除了一片寂寥地花海,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
秋末,一场阴雨一场寒。
暖阁内烛火昏黄。
黎明月临窗而立,清寂孤单的背影映画在一窗青纱之上同,汇成一幅优美的剪影。
细雨敲窗,分外清冷。
勋说过一个时辰以后回来,不过是句空话。
明月唇角勾起冷笑。
午膳时分,媚皇后再次登门,送来许多珠宝织锦、参茸补品。
月欣喜之余,也见识了什么是美貌与智慧并举的贤逊妻子。
她待她相敬如宾,一派主人,她受之不恭,恍然如客。
细雨绵绵,有如她的心情。
晚膳后,喜庆告诉她,皇上晚膳是在东宫皇后外用的,且细雨绵绵,今晚是不回来了。
那么,今夜,他留在皇后住,重复做些与她做过的事情呢。
这样的想法,令她心不安,很受伤,很心寒。
难道这就是,他口口声声所说的挚爱吗?
骗子,他是骗子。
明月将手中芙蓉一甩,回头看了眼吉利,“关门,熄灯,睡觉!”
*
同样的雨,同样的窗,同样的临窗而立。
南宫勋的脸色很阴郁。
沐浴归来的媚皇后,单手提着琉璃灯,轻移莲步于他身后,看着他的眼神,眸中泛起潮气:“皇上,不如,今晚还是去娆美人那里吧。”
勋,回头,提气吹熄她掌中宫灯。
四周,瞬间陷入黑暗。
他淬不及防抱起她。走向龙床。
“皇上——”她含羞轻昵,男性刚毅气息令她心中激动不已。
“不要出声,”他命令。
她禁声,黑暗中穿越重重的帏幔,落到宽大的龙床,极快的,身上蓦地一沉,细碎地宽衣解带声过后,裙角被人掀翻,双腿强制分开,一个硬物狠狠地刺入……凄声尖叫声传出,迎来的是豪无温度而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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