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景略此语一出,更引来了他的朗声大笑……直笑得全身都在发颤才停下来,受了内伤的眼神对上他,“她曾经答应过我,再也不会去爱别人,那时的我,居然傻傻的相信了,作梦也想不到,那些话,不过是是她的狡辩,敷衍,甚至是耍弄。”
“容雪,你是不是中了别人的离奸计。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不可以这么说她。”
“别人的离奸计?你认为我慕容雪会蠢到那般地步?会轻易听信别人的说辞?”慕容雪狠狠的反问景略,一张脸因愤怒而变得紫涨。
“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本尊今日也是看在你我之间相识一场,也曾做过一家人,才来救你的,你现在就跟我走,出了皇宫,离了苍狼国,去找你的师妹,我呢,重新回到我的释魔宫,至于那个女人,就让她安安心心地留下来,与那个男人一起无耻下去吧。”
慕容雪一口气说完,起身就背起景略。
景略虽身子消瘦不少,可身躯也是颀长挺拔,趴在他身上,由他背着走,也是极为吃力的。更何况景略相当的不配合。
他双手死抓着桌子不放,“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死也不会离开。”
“哎,我一直当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情字当前,你也变得蠢笨了!”慕容雪咬牙,一幅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他。
景略荣惊的脸上,也现出了怒色,“你既然爱过她,就应该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又说出这翻话,实在让我怀疑你根本没有了解过月儿。”
慕容雪地脸色复杂地变了几变,最后在那桌前坐下,严肃正经地看向他:“大火之后,我便猜到月儿的死没那么简单,于是,便跟着南宫勋来到了这里,一开始,我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可后来,有一天夜里,我发现,月儿很乖很乖地在那个男人身边……”他说着,哽了声音,那郎情妾意的画面对他而言可是一种最具杀伤力的武器,他结结实实的被那一幕刺伤了眼。
“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事实。”景略深叹一声。
慕容雪浅笑着对他竖了食指,“没错!”赞同地点头,握紧的拳头砸在胸口,“我也是这样告诉自己。”受伤的情绪不言而喻,“我拼死去见她,可我听到的是什么?呵呵,那个女人亲口告诉我,”说着又指了下心窝,“她说,她爱那个男人,爱了十年,她说,她跟咱们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气他,想要看他的反应,还说她根本没有爱过我,一切都是假的,是场游戏,她说她要跟着那个男人,直到死。”
慕容雪笑说着,胸口似有积压着的岩浆不断地翻滚着,他这座火山,再不喷发,就要憋屈死了。
“你确定那个女人是月儿吗?”景略并不为他地话语所动。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慕容雪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更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难道你会把睡在一起过的女人认错吗?”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一次,她被我推倒,额头磕在床榻上,留下过一个月芽型的伤疤,你说我会认错?”
景略脸色沉静如海,盘膝坐在床上调理气息,不急不躁地闭起了双眼,“月儿决不会说那番话,就算那人真的是她,她也必定会有苦衷。”
“景略,你还真是顽固不化,难道你也被情爱蒙了双眼,变傻了?”慕容雪几乎坐不住了,起身要走。
“月儿被人控制了。”
景略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扎入到他的身体里,将他的脚步赫然定住。
容雪悠悠侧目,伤心欲绝地表情令人心疼,“你说什么?”
景略双手合十,以沉静优雅的姿势盘膝而坐,以一种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妻绝的信念,暗示着他所不能言明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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