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哦,谢谢你,”那是不是说,她想出去,没这丫的允许也是不可能的。
小烧包一看她不再推辞,马上理解为默认。顿时,喜笑颜开。
月反手拉了他小手,为难地细语道:“你这想法,是不错,只是你那皇兄心胸狭窄了些,要是知道你动这个念头,估计没你好果子吃。我看你还是打消了念头吧。”
小烧包似乎早想到这一层,痴笑着面不改色,心不跳,很无赖地咧开嘴,“你还不知道吧,在苍狼国,皇兄是龙,那么本王爷,就是蛇,青龙不压地头蛇。你懂不懂?”
月很懵懂,依旧肃声:“你何必为我,冒险,与你皇兄闹掰呢。”
“怎么能说是冒险,是皇兄让我接你到我府上来住的,男女受授不清,难道皇兄不知?本王看来呀,皇兄说不定是想把姐姐送给我做媳妇的。”
“这样啊……”月微微思索。
“美人姐姐,我喜欢你,心甘情愿为你负这天下!”小烧包越说越激动,高举着小拳头,一个鲤鱼打挺从沐涌里站了起来。
哗啦啦,水花四溅。
明月抹了把脸,黑葡萄大眼立刻,下意识,无意识地锁定在那小小地、软软晃动地小象鼻子上!!!
“咦——”月发出了如同听到郭大师相声一般的起哄声。
*
翌日一早。
月还未起身,小烧包的身影晃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着一众人,提来数只箱子。
明月自帐子里探出头,最近睡得比较多,吉利和喜庆都说她的气色好了很多。
月抹了抹口水,看也不看小烧包,直指那些箱子,“是什么?”
“聘礼呀!”小烧包像看怪物似的看探出来的小脑袋。
“啊,这么神速!”月在心中暗暗佩服这小东西的办事能力。
月和颜悦色地道:“既然如此,那这部分聘礼就暂时搁在这里,等八年后,我再决定是留下还是退回。”
“嗯,也好,只是,这堂得先拜。”小烧包说着,一屁股蹭到床上,掀了帐子往床里钻。
“且慢!”月一屁股弹了起来,大手推在他胸前,“八年后的事,你现在拜什么堂。胡闹嘛!”
小烧包小手摸上她雪白的藕臂,“就是要趁着皇兄回来,把事做实喽,让皇兄回来,好没话说。”
“你是否太小看你皇兄了?”月面色为难。
小烧包扬了扬眉目清秀的小脸,“到时,本王就说是奉了他的旨意,娶的你,反正本王还没长大。”
“你没长大,我堂拜与不拜,有何区别?还是不能轻率。”月满心纠结。
“这——”小烧包吃憋地皱起眉毛。
*
两日过去了,小烧包一直没在月面前出现过。
月觉得琅王还是有些自知的。
一个丫环翩翩走来,双眼噙着泪,随时可以泪如雨下。
“小王妃,您快去管管,看看吧。”
“出什么事了?”几日不见,她这称呼又改了。
“小王爷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两天了,不吃不喝不出来,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饿死了,小王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们就是死一百次也难逃其罪呀。呜呜——”
月心中丝丝复杂,些些怅然,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他要是拿定主意寻死,她去也帮不上忙。
月站着不动,拿不定主意。
“娘娘快去看看,劝劝吧。小王爷是太妃的心肝宝,真病了,怎么担待得起。”
吉利伏耳低语,“真饿昏了,谁保护主子呢?”
月点头,吉利就是聪明,总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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