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芦苇荡。
身边有个抱着她的男人。而自己正安静的倚靠在他怀里。
“啊!”尖叫着跳起来。
“你是谁?”
男人似乎因为她过激的动作而吓到,仰着头,表情很奇怪地看着她。
月被他的眼神看得毛毛的。退了几步,发现她居然在一条小船上。
而船正穿棱在人高的芦苇中,她眼前,除了那个男人,就是连绵不断的苇杆,和船下碧绿的湖水,无尽无休。
“你是谁?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男人乌黑深邃的眼眸,映着湖水,泛着迷人的色泽,看入眼,给人一种莫名心安。
“我是你——的朋友!”似乎鼓了很大勇气,前思后想才说出口。
“朋友?你说你是我朋友?”明月相当的震惊,一双亮眸,开始仔细打量面前的男子。
你还别说,这一细看,她才发现,眼前的男人俊雅超尘,名副其实的美男子。
月向前走了一步,怯怯地蹲下~身,“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男人看着她,浅浅一笑,笑容里泛着苦涩,“你不是说想逃出皇宫,远离那个男人嘛,我带你出来,不是正好远离他。”
是啊!那个叫南宫勋的男人,现在正搂着西域的公主,如胶似漆呢吧。
月儿垂下嘴角,眼里凄凉一片。
“哎——”轻轻地叹息声从口中溢出。
男子听着那声无尽哀伤的叹喟,眼底郁结。
“没错,我是想逃出来,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月儿目光流连在他身上,这才想起,他后背上的伤。
男子专注地眼神锁定她,目光流转间似装着千言万语要倾诉。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悠悠起身,“我不会伤害你,要是真的不想回到那人身边,就好好的侍在船上。”男人起身走向船舱。
“喂!你认识我吗?”明月还想追问,“砰”地一声,被他关了船舱门。
船浆搅动碧水,荡漾着圈圈水波,对于一个本来就没有方向感的月儿来说,更是无法辨别方向了。
月一个人瑟缩在舵门外,越想越心惊,没有记忆的人,好比漂浮在水面上的船,无根无着落。
离开南宫勋,她就像个傻~瓜,对身世一切,一无所知,这让她感到心慌,害怕。
“喂!”月试着拍舱门。拍了半天,没有人应。心里更慌乱了。
急急地一把拉开了舱门,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进仓。才发现里面竟有两个仓屋。
而那个将她带来的男人,此时,正坐在一尺来高地木榻上,赤~裸~着脊背,艰难地为自己上药!
伤的位置比较尴尬,他怎么使劲也够不着。
月看不下去,快步上前,抢了他手里药瓶,“我来吧。”
男人神情微顿,身子一僵,看着她,沉默中没有反驳。
借着高台上的一盏油灯,月儿这才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纵横交错的全是鞭痕,大多数都已结痂。就是现在,看上去,仍是触目惊心。
月的手指轻轻地摸~到那鞭鞭痕迹上,说不清理由,心里泛起酸,“你,——是谁这么对戴你?你犯了什么错吗?”
男人嗯了一声,侧目,以眼尾的余光瞥着她,声音中透着颤栗,“我将我夫人弄丢了!”
夫人?月脑子里一下子闪过某个画面,那高大伟岸的黑衣人曾说过,自己是他夫人。
“哗啦”一声,她手里的药瓶滚到地上。
“你没事吧。”男人急忙转身。
“没事,没事!”月低头去捡药瓶,猛一低头,额头与男人的额头磕到一起,发出“砰”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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