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的飞回甲板。
明月吃惊地视线紧紧地追随他的身影,凝视他,他身上居然未湿分毫,将那船浆递过来,还她。
“你!”月咬了咬唇,看着他,满目阴霾。
景略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到船头的木凳上,将从外面拿回的食盒放到身边,“过来,吃饭。”
月慢慢地渡到他身后,“你,全好了?”
景略秋水眼眸里荡起笑,“很失望?”
“嗯,”月在他身旁坐下,深叹了口气,忙活了这么久,前功尽弃了,她能不失望嘛。
“明天我们就离开,好不好?”景略温暖的如阳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试探性地问。
“明天,离开?去哪?”明月又是一惊。大眼迅速看向他。
“回家!”景略笑得神秘。
“回家!”月儿心尖一紧,失神了,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那个男人!她不该再想他的,不应该,可是,想与不想,却不是她能控制的。
甚至,经过这么久,在她心底的最深处,有那么一片究竟装着他。
“不想回去吗?”景略眼中渐而浮起失望的颜色。
“没有,我想回家。只是——”咬了咬唇,抬起头,“你出去,有琅王的消息吗?他,还有我的宫女,他们还好吗?”
景略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慢慢缩窄,漠然开口:“南宫勋不日就要还朝了!”
“他要回来了?他临走前说过,最快也要两个月,现在一个月不到,为何?”他回来,会不会是为了她呢?月视线落到碧绿的枯苇上,思绪纷飞。
景略身侧的手,紧握起来。
“战势紧迫,他娶了西域公主,当然要尽快赶回!”景略豪不留情地打碎了她的幻想。
“哦,”月点了点头,满目失落,是啊,他怎么会,还记得她。
“啊,对了,你的身体好些了吗?有没有买药?我先把药给你煎上吧。”月起身,走到他提回来的包袱前,解开。
包袱里,除了两套崭新的衣袍,别无它物!
月看着那明艳的衣袍,紧皱了眉毛。
怔愣着低头,“你怎么不去医馆抓些药?”
他走近她,在她面前蹲下身,单手握了她的下颌,微微抬起,“身体生病可以吃药,那心呢?心若病了,该如何治?”
明月温煦地目光洒落到他如玉的面庞上,“你带我回家,又怎么能证明,那就是我的家?”
“家里,有许多爱你的人。难道爱,不是证明吗?何况,我一定会,把你的记忆全找回来,从前,我们很相爱,我们之间海枯石烂的感情,岂可说变就变呢。”他抱着她,全身微微的颤栗着。
月儿仰头望他,手掌落到他地额头上,入手一片滚烫,心儿紧紧揪起。
“你哪里好了嘛?头还这么烫,还到处乱跑。快点回舱里去!”
月儿突然一幅小媳妇地样子,景略看在眼里,真有些哭笑不得。
俨然是一个教训夫君的小妻子。
他微笑着极快地吻在她的脸颊,“舱门都被你劈了,进去,何以遮寒?”
“呃……”月儿尴尬了,她确实做想错了,可面上不甘示弱,搀着他的手臂向舱里走,“我会想办法的,你先进去休息!”
据景略许多年后回忆,那一次是他有生以来,最严重的一场病,只是,因为有她的陪伴,照顾,他病得很开心,很幸福。
时间飞快地流逝。
转眼间,过了七日。
月儿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每日给终日昏睡着的景略擦身,换衣,喂水喂饭,洗衣做饭,里里外外,全是她一个人。
随着他身体渐渐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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