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略看着,清俊的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看着她无情的眼神,他的眼底满是空洞,她极力要与他撇清关系的话,令他的心,一点点碎裂,这样的冷静的明月,让他感到心寒入骨。她的一切反应,都在告诉他,她要彻底的抛弃过去,她要成为,那个人的女人。永远的离开他。
“不行,我不允许你留下来。”他抬手,就要点她的穴道。
这一次,明月比他快了半步,飞快从头上拔下簪子,抵在自己的喉咙上,冷冷地看着他,“如果,非要带我离开,那么,我唯有一死,希望你不要逼我。”
景略漆黑的瞳仁里写满凄凉,湿气升腾着,充盈在眼窝里,随时都可滑落。
“他在你心里真的如此重要,重要得胜过你的生命?”
月儿怔了一下,立即,微笑着点头,“我相信,他是爱我的。而且,我已经是他的人————”
两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景略急忙转过身,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怨恨。
月儿叹了口气,“景略哥哥,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哽咽,不明白看到他落泪心里为何会难过。
“明知道他在骗你,也不后悔吗?真的不想将事情弄清楚吗?”转回身,他紧紧地逼视她含了珠花的泪眼。
月轻轻摇头,退一万步,如果他所说是真,可事已至此,她早已没有回头路了,何况,相对于眼前的男人和皇上,她更相信自己的记忆里,地宫中的那一夜,她的第一次,确实是给了皇上的。
相持许久,景略一拂袖,看着她一步步退却。
“你失了记忆,为夫不怪你!”
“你——不要再说了。”
“我还会再来的,连同你的记忆一起带给你,到那时,你若还与今天一样的态度,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月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气虚的晃了晃身子,伸手扶住了身后的红墙,然后,一点点无力的蹲下去……眼泪宛如施肆的大雨,彻底的决堤了。
…
红肿着眼睛回到东宫时。
东宫内已满满站了一大群花红柳绿的女子。慌里慌张宫娥跪了一地。
南宫勋的声音虚弱中透着浓烈的怒火,“都跪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出去找?”
月低头躲在门外向内看,只见数名妃子站在龙床旁,面露紧张,沉默着不敢发一言。
她还未梳洗,而且出来时匆忙,此刻身上,穿着皇上的明黄色内衫,当着那些妃子们,实在不妥。
南宫勋醒来后,看到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当下唤了几声,没有回应,顿时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看不到她的感觉很慌乱,很失落。
正赶上西院的婉妃领着众妃请安,一时间,场面,就变成了如此混乱。
一众的宫女慌不择路的起身,飞快的冲出去……
月儿自花架后露出身来,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去?就听得他又吼道,“你们都滚!”
这会,她是完全确定,他要找她,顾不得许多,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月儿!”迎面看到她婀娜多姿地飘进来,勋狂躁的情绪莫名得到了缓解,抬手伸向她。
月儿,看着跪在地上的众妃子,犹豫着,还是飞快走到了床边,将于自己的手搭到他大手里。“你不好好睡觉,吼什么?”
勋感到她的手很凉,嘴唇也渗着血丝,黑眸危险地眯起,警惕地质问:“你去了哪里?”
“琅儿来了,我去送他而已。”月儿隐瞒了那个人要带走她的事实。
“他来做什么?”勋的脸色缓合几分,特别是看着她穿着自己的内衫乱跑,心里说不出的喜欢。
月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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