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加里几乎快要溺亡了。
“还说不小气,昨夜,朕熬夜布置战图,你是不是以为朕去偷腥了?”
“我,----”月揶揄地咬住唇,自从怀上胎儿之后,她的神经敏感,时而委屈想哭,时而没有安全感地胡思乱想。只有见到他,感受到他的疼爱,才能安心。
这也是他坚持与她同榻而眠的原因。他就是要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承认了吧。说吧,总是把朕往坏处想,朕该怎么惩罚你?”他骤然施力将她摁倒在膝盖上,深眸灼灼地凝着她,仿佛要将她入眼里去。
月儿转了转眼珠,“要不——要不———晚上———”太医说她过了危险期,即便是行!房,也不会影响到胎儿。只是这样羞人的话,她还真说不出口。
“呵呵,”他看透了她的小心思,欣喜地在她唇上琢了一口,火热的手指轻抚过红唇,“是不是想要了?”
月羞红了脸,将头埋入他怀里,小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砸到他胸膛。
入夜。
月儿放下手里的小衣服,揉了揉眼。
喜庆撑着烛台走近,“娘娘,夜深了,睡吧。”月抬头看了看窗外,月掩中天,深夜了。
看来皇上是不会来了。
对她点点头,“帮我准备浴汤吧。”
“是,”吉利应着出去了。
不到一杯茶的功夫。
外间珠帘晃动,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
月的心轻轻地提了起来,还未抬头地看,就嗅到了浓烈的酒香气息,令她有些反感地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到镜子里,他越来越近的脸。微醉的眼角眉梢透着风流之气。
她自镜子里望他,他却直直地睨着她。
二人目光对上的一刹那,心跳均剧烈地加速了。
“月儿,可是你让朕过来的,为何不接驾?”低醇的语气中带着慵懒随意。
月儿想起白天的话,紧张了。
匆忙起身,迎上前,下一刻,勋不由分说的一把抱住她,突兀的举动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你疯了吗,快点……放我下来!”月儿担心着孩子,双手推扯着他的接近。但他似乎对她的话充而不闻,醉眼迷离地将她放到床上,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到她肩膀上,下巴乖乖地搁在她的颈窝,侧目睨着她,轻轻地笑:“夫人,还记得你说过,想要朕舍弃整个后宫的话吗?”
火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耳朵里,月只觉得耳根子都热手得不行,心跳也快的控制不住,她不知道今夜他为何要说起这个,当初,她也不过只是说说。
南宫勋专注地锁定她灼灼其烨的眸,以及那里面的羞怯眼神,他的身体一阵悸动,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要过她了。
今晚,是不是可以……
忍不住凑上去用轻唇磨蹭她的下颌,“你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
明月一怔,略一思索才忆起他刚才的问题,她唇角沾笑,“如果真得可以做你的唯一,我会很开心。----不过,我不知道不可能————”
片刻,没有等来他的声音,月抬起头,看向头顶的人,却突地迎上他耍赖似的唇舌,月全身一抖,猛的将脸躲开去,他眼中哪有一丝认真,“你又逗我。”
她的反抗,躲闪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反而一副偷到香的得意之色,“朕跟你发誓,你要的那种一生一世一双儿的生活,很快就可以实现了。”
明月诧异极了,瞪大眼睛惊疑地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他是皇上,是一国的君主,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做玩笑来哄她。
他看着她纠结的小脸,微嘟的嘴唇,吃吃地笑了,眼睛里渐渐掺入一种叫野性的情绪,一抬手,情不自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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