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苍狼的宫廷里,为了救您,他身中巨毒,差点死在南宫勋的手上。”
“三皇夫,一直守在漠北,尽管他对陛下失踪的事并不知情,可是他糟到数次劫杀,他每隔三日,便会写信给您,追问您的行踪,每次,小鱼儿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说……”
“四皇夫,”她说着,向窗外望一眼,那个颀长的身影,“四皇夫内伤未愈,南宫勋就派人在他的药中下毒,企图令他永远变成一个失去意识的废人。”
“殿下为了找您,不惜与燕国结盟,苏打苍狼国,就是要将您救出南宫勋的掌控,一年来,殿下食不知味,衣不解带,亲自率兵拼杀在战场上,与士兵同吃同住。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来说,若不是对陛下您有着割舍不断的骨肉亲情,又怎么会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
月儿瘫坐在椅子里,她的话,字字句句如刀子在割她的心,令她放空了思维,抛弃了理智,抽空了灵魂。
“陛下——-”
“滚开,你滚出去!”
小鱼儿还试图继续说下去,却突然间被她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吓怔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陛下——”
明月一把推开她,迅速起身,走到门口,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你走,我不知道你这姑娘在胡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民妇,我也只有一个丈夫,他现在出门在外,实大不便借宿给你们,烦请你们去别家投宿吧。”
“陛下,您不要再错下去了,跟我们走,大皇夫一定会让您重新恢复记忆的,从前的一切,都会想起来的。”小鱼儿几乎是跪着挪到她面前,伸出手,扯住她的裙襟。
月烦躁地掰开她的手,背过身,对着外面大喊,“来人,来人,送客!”
吉利不等一声,就跑进来,伸手扯着小鱼儿华美的衣袍,“出去吧,我家夫人可不认识你。”
喜庆也进来,拉了她的另只手,“我家夫人身怀有孕,要是动了胎气,伤到胎儿,凭你们是谁也担待不起!”
小鱼儿目光投到明月那高隆起的腹部,心中没了主意。
只任着她二人扯着她,拖出去。
苡尘站在窗外,将屋内主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一路而来的憧憬都飞灰烟灭。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与他的相处中,完全变心了?
一窗之隔,将二人的心隔得远如万水千山。
“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想看一眼亲人?只愿意为了那个欺骗你的男人,继续活在欺骗的城池里吗?”
“我——”月双手紧紧揪着胸口,只觉那里面有什么坚持正一点点地坍塌,整个人不会思考了一般,只求可以像风,像云,随风而散。
“我知道,一时之间,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我,我们---都可以给你时间————”他说着,走到小鱼儿身前,扶起她,回首望一眼窗内,“明天,为夫,还会来。”
步步走出了她的院落……
眼泪藏不住,夺眶而出,滚下来。
月软弱地靠在墙壁上,心已经被掏空了,麻木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身体加支撑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跌跌撞撞地软下去。
勋,是爱她的,这一点,她从不怀疑。
他是,她腹中孩子儿的父亲,抚着小腹,她含泪而笑,孩子就快要出生了,他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
深爱自己的男人,根本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否则,他也不会为了她,舍弃一切。在这个世上,她最应该相信的,不就是他吗,爱她的丈夫南宫勋。
月倒在地上,失声痛哭,她不断地告诉自己,相信自己的丈夫,可是为什么,心会疼?为什么在内心深处,她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可还要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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