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才看出来,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不过,现在看清楚也不晚。”她再懒得看他一眼,豪不留恋地转过身走到桌子前,拿起架上的笔,轻轻地沾墨,“既然我们之间根本是个错,不如就来个彻底的了断。”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说得没错,可以与你彻底的划清界线,真是个不错的决定,写吧。”
明月冷冷地勾了下唇角,起笔……落笔间,一纸休书已经跃然纸上。
细细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拿起来,折好,单手递给他,淡漠的眼神停留在他的俊颜上:“收下这个,慕容雪和黎明月之间,从今起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看着她,以及她手中的休书,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接过来,几乎是用尽了一辈子的力气:“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此刻的决定!也会让你看到,本该属于你的幸福,永远与你无缘!”
“慕容雪,你不要忘记,对我来说,你从来不是唯一。”她缓步走到门外,做了个请的动作……
……
目送慕容雪离开,明月很快将房门关好,快步的走到床上,镇定地吹熄了光源,有条不紊地放下床幔,与平时一样地躺下去,盖好被子,慢慢的闭起眼,努力不让泪水有机可乘。
鹅毛的雪花簌簌的飘落着,外面已是一片银装素裹。
慕容雪迎着风雪走出来,冷风嗖嗖的吹拂着他的身体,让他周身一阵战栗,头脑也很快的冷静下来。
天地间,白茫一片,原本不解七月为何会飞雪,现在,总算懂了,连雪花也在为他失败的婚姻做祭奠。
自嘲的笑了笑,何以爱一个人会令自己迷失?
一味的迁就,换来的,却是被她绝情的驱逐。
…就像这来去匆匆的雪花,除了伤痛,什么也留不下。
他轻轻地伸出手,雪落掌心,融化成水。乌黑的墨发被风吹起,在空中飘扬着,刺骨的寒风令他心身俱寒。
看来今夜,他必须要放下,离开。
你像他说过的,他将会不惜一切的折磨自己,进而折磨她,那么,他这身躯壳也算是还有价值了。
至于爱,此生只此一次,够了。
他身体滕空而起,飞快的,穿越在暗夜里,渐渐的,他喜爱上了这无边无际的黑,只有这份黑暗,才能隐藏他心里的痛和苦……
翌日,天还未亮,明月就被人从被子里托起来。
“容雪呢?”景略脸上的愤怒,是她不曾见过的。
月揉了揉眼,“拿了我的休书后,离开了!”她自觉没必要隐瞒。
景略胸腔有气流翻滚,凝视着她的眼里闪烁着怒,“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月咬了咬唇,狠狠的甩开他,挑衅地看着她:“景略你放开我,你不过是我的男人,你没有权利干涉我要谁和不要谁。”
“容雪对你真心一片,你为何要伤他?”景略依旧不惧地质问她。
明月无所谓地佻了佻眉,用手指了指嘴唇,“他粗鲁,自大,不顾我的感受,这让我感到很不快,这样的理由还不够我休掉他吗?”
“明月——?”景略眼神变了几变,看着她,仿佛看到一个陌生人。
“怎么,难道你们做皇夫的,不就是应该先满足我,其次才是自己吗?”明月***挑衅的视线落在他紧窄的冰蓝衣袍上,邪恶的目光似乎能透过他的衣袍看到那紧致的肌理。
景略眉宇紧紧锁住,“不要再说了,我们回黎国,然后,再找他回来。”这样的明月是他不认识的。他没有耐心继续在此事上纠缠,给她时间适应了。
“我命令你放开。”明月语气森冷的警告他。
景略侧目,眉尾的余光睨着她,“如果我不放呢?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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