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奶,吉利一时又寻不到奶妈,倒是苦了衍儿这孩子。
黎桦抱着孩子,又喜又气,这孩子是妹妹的亲生子,自然也是他的孩子,如今,明月一蹶不振,可孩子又有什么错。
一时间,黎桦顾不得见妹妹,不惜重金到西域国里寻找奶娘。
房间内。
黎桦将睡着的孩子放到摇床里。
看着孩子安然入睡的小_脸,心里倍感欣慰,无论如何,他们黎国有了一位小皇子,黎国未来的接-班人。
转回身,看向苡尘,对于这个妹妹的做法实在头疼:“她怎么样了?”
苡尘盘膝而坐,亲自为黎桦泡一壶好茶。
“我相信她会好起来。”
“哼!”黎桦冷冷哼道,怒意自胸腔内翻江倒海,沉声冷喝道:“你们也太纵着她,再这样下去,别说景略容雪会离开,就连你,恐怕也被她冷言赶走。”
“呵呵,”苡尘轻轻一笑,将茶杯送到她面前:“殿下是最了解月儿的,她的心肠是最软的,我相信一切,都是她说的气话。”
黎桦一见苡尘的理解,眉头锁得更紧,“话是这么说。可是你要想想,景略那样沉着稳重的人,也被她气病了。容雪虽然性格暴躁,可对她一向是百依百顺的,现在又怎么样,拿着休书走了。”唉——他深深地叹气,“凭本殿对容雪的了解,只怕这一去,是不易回来的。”
“不会的,等月儿想通以后,相信,一切会归于正常的。”苡尘抿了一口香茶,眼前却是昨晚她凛然的表情。
“我这妹妹会有今天,都是我这做兄长的平时太过娇纵着她,其实身为一代帝王,是不能永远生活在大家的庇护下,她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轻易的相信别人,受伤的永远只是她自己。”
明月在燕国皇宫里失踪,他一直不认为那是他们几夫的错,而是她,对南宫勋这个男人的低估,留下的祸根。
“我们都是爱她的人,当然要保护她,只是南宫勋—不如,就让他做个平夫吧。—”苡尘话说一半,停了下来,目光转向黎桦。
“平夫?”黎桦闻听,摇头而笑“苡尘,你太不了解那男人了,他要的可不是与人共享,而是独霸。”
“可明月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我不信,她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活在他编织的谎言里。”
“不,我太了解我的妹妹了,只要是她认定的是,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只怕到时,会将你们伤得更深。”黎桦忧心忡忡地说着,深吁了口气。
“只要她可以好起来,其它什么都不重要。”苡尘从身边拿起管萧,放在唇边轻轻地吹起……悠扬的萧声响起……充斥着无尽的情愫与爱恋。
……
一曲毕。
黎桦起身,眼眸燃起血色,“苡尘,谢谢你,这么理解和为她着想。”推开_房门,向着她房间走去……
明月感觉自己病了,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提起精神。
可当她听到他的萧声,心里复杂如蜘蛛织网,纵横交错。
她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想要了断,就会挥剑断情丝。
一骨碌爬起来,找了件艳色的衣袍,简单洗漱了,并不梳什么复杂的发式,只是将长发理顺,垂在身后,又向自己柜子里取出所有的金银细软,统共打了个大包,健步如飞地向苡尘的房间走去。
谁知刚推开_房门,一个身材笔挺的男人现在了眼前。
明月抬眸一看,心中猛地揪紧,手中的包袱立即掉到了地上,发出沉沉的闷响声。
“哥----哥-------”骨肉亲情,无可替代,即便是努力伪装,在皇兄面前,她的坚强都变得不可一击。
“啪——”一记耳光砸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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