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她希望他死,以死来谢罪,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机械地从怀里取来一颗解毒丸,塞到南宫勋口中,再灌水逼他咽下。南宫勋被水呛着,咳了几声,并未转醒。
明月坐在榻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缓缓抬起手,她抚上他微凉的脸,指尖划过他的长眉,沿着高挺鼻梁顺下,最后停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上天厚待他,赋予他睿智的头脑,又给了他一副好相貌,锐气而不失俊美。不过她一直认为,上苍公允,赐福的同时,亦会给人遗憾。譬如她,她黎明月的心,是南宫勋一辈子不可能得到的奢望。
明月缓缓地抽回手,似有若无地笑。
凝视半晌,她站起,幽灵般地游走着出了寝居,心情麻木着,分不清滋味。
夜,漆黑一片。
明月摸进了喜庆与吉利的房间,摇床里,一个白白瘦瘦的孩子,睡得安稳平静。这个孩子,实在太像南宫勋,无论眉毛,眼睛,甚至嘴唇,如果,她亲自抚养这个孩子,注定一辈子都无法从阴影里走出去。
而在她的骨子里,她无法接受,永远无法接受,尽管孩子是无罪的。她还是过不了心底的那个阴影。
抱着孩子悄悄地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
一路飞奔着向着皇宫走去。
明月与南宫勋受到缨络公主的特许,可以凭腰牌自由出入皇宫,可这一次,她不想再入宫了,缨络虽然与她要好,可她不相信,对他南宫勋的卑鄙行径全不知情。
将怀里熟睡的孩子,连同腰牌和一封亲笔信一同交给守城的侍卫,明月便匆匆离去。
她的心是不痛的。亦或许是太痛了,而痛得没了知觉。
她不知道,也从无选择。
她只想逃离这个欺骗了她的地方,也想要远离她心爱,却又狠狠伤害了的男人。
景略,对不起。
容雪,一定要幸福。
苡尘,只要他愿意,相信天下间,没有哪个女子可以拒绝。
呵呵,她的凉川,还是漠北吗?对不起----
月心疼如刀绞,手紧紧按住胸口,那疼意还是肆意的蔓延,想到凉川她的心更疼了,无力地靠在墙角,身子慢慢的跌下去。
还记得凉川出征前,对她说过,他不允许她再有别的男人,容雪,景略,她拥有了天下最好的男人,可是,她居然背弃了自己的誓言,再没有脸面回到他们身边。
她宁可用后半生的时光,来赎罪。
“你要走,谁允许你一个人走的?”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明月全身骤然一僵,急忙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过身。
皎白的月光下,一袭白袍赫然现在眼前。
安苡尘凝眸看着蹲在地上的她,面色沉沉如山雨欲来。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明月闪烁其词,很快地移开目光,她不敢过多的注视这个男人的眼神,她会害怕,会惭愧,会自责。
“想要舍掉我,自己一个人离开?是不是?”晚风吹拂过他肩后长发,凌乱得如一副墨画,美得惊心动魄。
“我已经不是从曾的那个黎明月,我不再是黎国的女皇,也不再是你们的妻子,事过境迁,我们都无法回到从前,所以,我求你放开手,忘记我,结束这样纠结的生活,自由的去寻找属于你的生活,找个真正属于你的好姑娘,重新活过,相信,你们都会过得很幸福。”
“相爱的两个人被迫分开了,真的还能幸福吗?”苡尘受到伤害般地扯了扯嘴角,看着她凄然而笑。
“不试过,怎么会知道,不可能。——”明月站起身来,四目相对,她平静的,漠然的眼线垂下去,微微含首,“请将今晚见过我的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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