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他返回龙辇时,只看到了呆坐着的皇后,心里已猜到发生了什么,便匆忙骑上快马,沿着小路追来。
好容易找到她,他相信这是天意。一年里,他从没有一日忘记她。
自从在咸池与她抵死缠绵后,即便是与她身体相融一体,她的心都不在他身上,这样的事实,令他很受伤,他也曾下定决定,从此陌路,可,越是受压抑的感情,越会不受控制的滋长,很多情感他无从控制,哪怕是搂着别的女人,他都着了魔般的提不起劲来。
他知道,自己一定是病了,解药,就是她。
“驾!”子恒一袭龙袍,英姿飒飒的骑在马上,紧搂着怀里的小女人,纵横驰骋。
子恒爱极了这感觉,抱着心爱的女人策马狂奔,真真比手握雄兵,征服天下还来得舒心惬意。纵然一统天下,身边没个分享喜悦的人,那又有什么意思。
孤家寡人,以他的性格是不愿意做的。从前他一直觉得南宫勋就是那样的孤家寡人,不曾想,他比他更重情,舍天下,也要霸着她。虽然结局令人唏嘘,可在明月心里是永远也无法遗忘的人,又焉知不是幸事。
只是他,无论身心,在她心里都留不下一袭位置。
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有微许的凉。
“宝贝,觉得冷吗?”子恒更紧的搂住她,几乎把自己的身体都裹住她。
明月耸拉着头靠在他手臂站,摇头,俊脸酡红一片,醉意正浓。
喃喃如梦呓:“你的身体很暖和。”
“那就靠我一辈子,我很乐意的。”他轻轻唇落在她的头顶发间,似有若无地轻吻了吻。
“咳咳——”月儿轻咳,不满地皱紧了眉头,“别搂这么紧,我好难过。”
子恒诧异,“怎么了?”紧张地侧过脸看她,微松了手臂。
明月软软地呼了口气,“好几天没喂衍儿了,我这里……奶水好多,好涨……”
子恒竖了眉头,一脸为难,一双手分别扣在她两个丰盈上,握了握,比了比,他就说嘛,丰满好多,原来是这个原因。
“很疼吗?”
月重重点头,清澈的瞳仁已是散成一片,迷离着,懵懵地看着他,重重地点头,“很疼。”
子恒心疼地轻抚过她地发,抬起头,望向四周,思虑了片刻,手中缰绳一紧,转了方向,向一侧的小道走过去。
小道两旁的草丛很浓密,他翻身下马,抱着她,向隐蔽的地方走。
“喂,你带我去哪里?”明月醉了,醉后对着他发了一通的牢***,连同压抑在心里的怨气,一并倒出来,现在,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软软的没了力气。
子恒笑着捧到她耳边,微哑的声音:“你这么难受,少不得我帮你解忧。”
“呵呵,”明月贼兮兮地笑了,抬起手指头,指了指他妖冶惑人的脸,“你想做我儿子吧!嘻嘻嘻——”
子恒大惊,顿时满脸羞红,微怒地嗔道:“我只能做你男人。”说着,紧紧了怀里的人,继续向林中深处走。
“我好困,想睡了————————你不是,我的衍儿——————”她嘟囔着,已经口不择言了。
子恒看着怀里的人,满是无奈。
很快,他选了一处山坡树下,一眼望下去,草生得浓密高壮,绿油油的,看起来又柔软又干净。
子恒将身上龙袍脱下,铺在地上,而后又将明月放了上去。
慢慢地蹲下身去,抽掉了她的腰带。
明月醉眼迷离,神智基本不清,可在他掀开衣襟时,还是清醉了几分。小手推了身上的人,“你干--干什么?”
“宝贝,别乱动,我吸了这里面的奶水,你会舒服些。”子恒努力不看那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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