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当我弟弟也好,反正我主意是打定了。”琅儿一幅胸中成足的样子。
“哎,”月摇头,表示很无奈,他在心里打什么主意她管不了,但她可以管好自己。“对了,这么晚,你来找我什么事?”
“啊?”琅儿面色一僵,猛地想起来……急忙跳起身,“艾哟,我怎么给忘了,师父让我来找姐姐,说让姐姐把前些天采到的百年山参送去,他老人家要入药。”
“入药?”月不解,也拍拍屁股起身,“我挖到的山参,本来就是送师父补身的,可他老人家死活不要,现在怎么想通了?”
“哪里是师父要用,是为了给他的师侄服用。”琅儿喘了口气,“你这几天不曾下山不知道,咱们师父的师侄来了,受了严重的内伤,需要这根山参来补元气。”
月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这就去取。”
一月时间明月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作息和习惯。她就是个这样的人,可以随遇而安。所以,也因此注定了要一生颠沛吧。
自竹屋里取了在崖壁上挖到的百年山参,与琅儿一起向着半山腰的一片屋舍走……
蜿蜒在悬崖上的屋舍,就是她师父的住处。
高人就是高人,不走寻常路,不住寻常屋。
月深有休会,无论如何,她不是高人,住不了这一迈出房门,就脚入悬崖的险境,所以,她宁可一个人住在山上。
轻敲几下房门,里面传来师父的一句,‘进来’月这才推开门,怀抱着山参走入。
“师父,我把山参带来了。”明月走进屋子,目不斜视的直接走向桌边,将山参放到桌案上,这才抬起头,看到师父与一男子坐在地榻上。
熟悉的声音,吸引了景略的注意,他回头,望着桌边的素颜,心跳突然停了一拍,吸进的气息也忘了呼出。明月清秀的小脸竟又瘦了些,一双黑眸像是罩了层淡淡雾气,刹时间再也移不开眼,无法呼吸,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澎湃。
他找了她快一月有余,遍寻不到她的消息,若不是体力不支,他也不会来到这里,寻找师叔。
明月好奇的目光落在地榻上,赫然与男子投来的目光相撞,万万想不到,那个男人会是景略!
她全身如同失去知觉般地定在原地,双脚如有千斤移不开半步,她的景略,依然俊逸清雅,双眸幽深不见底,望下去便寻不到方向。
忽的鼻子一酸,月竟想落泪。
鹤发须眉的师父并不知道他二人的关系,这一刻,他只知道,自己这师侄走神了,也并未睁开眼睛,但语调总透着那么几分不悦,“把参放下出去!”
“……好”听了师父的命令,明月急忙转过身,情绪不稳地向外移步。
谁知她这一动,地榻上的景略再也无法淡定,他顾不得调息,急忙向着明月伸手,起身……追出去。
师父匆匆收了势,仍一头雾水,但心底深处难免有些怀疑,自己这个最后的入室弟子收得有些问题,自从这月亮一来,(他老人家喜欢唤她,月亮。)自从她到来,不单单琅儿不爱学习了,只喜欢围在她身边打转,怎么就连他这稳重内敛的世侄也这般轻躁起来了。
她跑出来,他追出来。
几个旋身,景略脚步落到她面前。展开双臂将她紧抱入怀。
“景略,你别这样。”
“月儿,我找得你好苦!”景略紧抱住她,慢慢闭起双眼。
月停止挣扎,双手揪着他衣袖,“景略,你给你们自由,我希望你们能拥有更好的姑娘做妻子。”
景略猛地放开她,握着她肩膀让她面对自己,一双深眸看入她的眼,“谁向你要自由了?谁又想要更好的姑娘了吗?一切不过是你的自私决定,我从没有同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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