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皇兄,谈吞不俗,深得老夫喜欢。”
“师父,你对明月呢?你收我时,是准备教我什么的呢?”
“对你嘛!”他诡异地挑了挑眉毛,继而对她绽开笑靥,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为师早有安排,你看看这个。”
明月好奇的接过书,就着月光看得不太真切,“这是什么?”
“武功秘籍啊。你照着这个练,练个十年二十年,为父保你成为武林第一女高手。”
明月本来一脸兴奋,只一听到十年二十年,顿时泄了气,“师父,我是女人哪,我要生儿育女的,又不比男人,这一练说不定头发白了,还没成为武林高手呢。”她现在急需的可不是练上十年,二十年。
“你这丫头,真不知好歹,为师这本秘籍,有多少武林人士想得得不到,就连景略都不会这上面的武功。”
“是么?”明月一听景略不会,眼里光芒闪烁。她练不好,可以让她丈夫练,只是,有一点隐忧,他功夫越好,她越是管束不住。
“当然了,这可是我师父传给我的。你要不是愿意要,琅儿还盼着学呢。”他说着就要收回。
明月眼疾手快,一把塞入怀里,“谢谢师傅,这秘籍,陡儿一定会好好练习的。”就算她不练,也不能给琅儿,琅儿危险起来,只怕不次于他皇兄。
“嗯,那你快回去休息吧,”说着他视线落在一旁的子恒身上,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问世间情是何物,直让人生死相许。”
明月诧异看向子恒,她可不认为,他能对自己生死相许。
“师傅早点休息,我去看看景略他们。”她这心里还惦记着苡尘。
“哼!去吧。”师父轻哼一声,再次抡起手里的太极剑……
明月向着景略房间飞跑,子恒远远看着她入了景略房间,薄薄的窗棱内,景略站起身相迎,子恒才对着身边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散开。
转身才回了自己的屋子,原本定在早上要批阅的折子,只能熬夜批阅了。
看来今晚是睡不成了。
子恒摇头轻笑,尽管这样劳累,却也没觉得辛苦。
明月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景略正坐在椅子里,闭着眼睛仿佛在养神,在他面前堆着几摞小山样高的折子。
明月一步步走向他,在他对面椅子里坐了下来。
她凝视着景略,“你不问我去哪了?”明月张口轻声问。
出乎她的预料,景略没有理她,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这样的反常令她有些如坐针毡,抬起手轻推了一下他的手,“累了,就上床去歇息。”明月起身,走向床边,亲自为他铺床。
摊开他的被子,这才发现,对于他,她几乎没有做到妻子的职责。而对苡尘,凉川,容雪更是如此。
长长的睫毛向上一抬,景略睁开了双眼,看着忙活着的明月……起身走向她,手臂用力一拉。
明月跌落在他怀里,瞬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月回来,身上穿的是子恒的衣衫,她自己的淋雨弄湿了,现在被他这一拉扯,衣襟松挎下来,胸前更是春光一片,景略意味不明地俯首看了一眼:“你这是在向我要求?”
“我哪有啊,————”明月伸手拢了拢衣襟,不自然的看向他,大脑嗡的一声炸响,他一向严肃的人,今儿怎么说出这样话来。
景略不再说话,而是专注的看着怀中人,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
时间悄悄的流逝,明月越来越摸不准,他,为何这般深奥的眼神?
“今晚,留下来。”长长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了。
如此要求,根本并不过分,只是她却少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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