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尘复杂地眼神瞥向明月,微微躲开了她的手。
明月伸出的手落了空,意外地看向苡尘。
他的脸色很冷,冷得几乎没了温度。
凉川一看这种情况,急忙上前点了惠丹的穴,然后与苡尘一起将她抬上床。
很快太医到来。
说惠丹用的胭脂上淬了毒,半张脸恐怕是保不住了。
明月站在原地愣住了,这座大宅里,若说用毒的高手,除了慕容雪,还有谁?
她倏地转过身,迈开脚步向容雪的房里飞奔,若真是他下的毒,她现在去找他,要了解药,说不定她的脸还有救。
谁知,明月向慕容雪要解药,反将他问得发了火。矢口否认自己下过什么毒。他释魔宫杀人向来明刀真枪,根本没有必要用下毒这招对付女人。
明月跌坐在椅子里,一时没了主意。
这边,苡尘看着太医给给惠丹的脸划开一个十字口子,将脸上的毒血挤出,随着毒血的流出,她雪白的小脸也狰狞得让人不寒而栗。
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不忍看着妹妹痛苦的表情,转身走出了房间。
而在门内,听到了青芜和小鱼儿的对话。
“青芜姐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小鱼儿一脸疑惑,但她能看得出,青芜得意淡然的样子,似乎对此事知情。
“这些胭脂是咱们公主陛下的。她这也是活该,谁让她还想跟咱们公主抢男人。”
“是公主陛下?”
“嘘——”
“你小心,隔墙有耳。”
青芜拉着小鱼儿走开,找别处与她细说。
安苡尘迈步走到院中,看着她二人有说有笑,幸灾乐祸的样子。
心中已明白此事是明月所为。
就是因为惠丹对容雪痴心妄想,就要遭到毁容的命运吗?她若当真对他有一丝情份,也不会做出此等伤害惠丹的事情来。
快步来到慕容雪的房间。
一把推开房门,安苡尘扬眉向屋中瞥了一眼,就见明月与慕容雪对坐桌前,正要用早饭,胸中气血翻涌直冲头顶。
“苡尘,惠丹的脸怎么样了?”明月一见他来,急忙起身迎上前。
苡尘深眸鄙着她紧张的小脸,眼底冰冰凉凉,像看一个陌生人,“你是当真关心她,还是想知道她被你整得有多惨?”
慕容雪一听这话,脸色也精彩纷呈。
“苡尘,你的意思是明月下的毒?”
?……明月还想替容雪解释,不想矛头却是指向自己。
“你说,胭脂里的毒是不是你下的?”苡尘上前抓住她手腕,重重掐住。
“放开她!”慕容雪一看他居然在他面前这般对侍明月,起身就要上前阻止。
“所有事都是你引起的,现在她出面为你解决问题,你当然要护着她。是不是惠丹容颜尽毁,你也觉得庆幸,不用负责,不用再娶她了?”
“安苡尘,你到底是在怀疑我,还是在怀疑明月?”
“惠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俩都难辞其咎。”他手指着容雪而后又将指尖对准明月。
明月目光在剑拔弩张的二人身上来来回回,终于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
“苡尘,你难道怀疑是我给惠丹下了毒?”
安苡尘满眼寒戾:“不是怀疑,是确实,惠丹用的胭脂是你,你将淬了毒的胭脂送给惠丹用,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横在你们之间,但你,可以对我说,我定会将她送得远远的,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可是,你居然用这种手段对我唯一的妹妹,黎明月,我真是看错了你。”
“安苡尘,我们夫妻一场,你就认为我是那么狭隘的女人吗?”
苡尘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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