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貌……”说起毁容事件,他又想起来,“还有你呀,怎么能不相信自己的媳妇呢?你妹妹毁容,也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你媳妇那丫环机灵,谨慎,现在毁容的是你媳妇无疑!”
“你说什么?”苡尘头皮发紧,眼前是明月委屈震惊的神情一一闪过。
“我是说,那些胭脂上的毒,是你妹妹自己亲手滴到胭脂上的,她本想让月丫头容颜尽毁,让你们都抛弃她,使出的阴招。”他总算把存在心里的话说出来,隔空解了他的穴,席地继续打坐。
苡尘听后,果真软了一大半,血液加速竞然紧张起来。他自认聪明一世,不曾做过后悔的事情,可现在,他居然未经深思就怀疑起自己的夫人来了。
“看来你的卦算得没错。”苡尘沉思良久,突然俯下身。
“嗯?”卜算子不解地抬头,对上他意味不明地笑,“你你要干什么?”
“既然我妹都让你老人家看光了,那你自然是要娶她了。”苡尘悠然起身,这次换成了对方紧张,他是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既然一切错都在惠丹,他自然是要给明月一个交代。
“啊?”卜算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身子向后躲着双手护在了胸前。“你什么意思?”
他此举更引得苡尘嗤笑,薄唇微启间,露出一排雪白贝齿:“我的意思很简单,三日内准备一份嫁妆,择日嫁妹。”
“嫁妹?嫁给谁?……老夫?”
“自然是您老人家。”
“你自然知道我是老人家,怎么能逼我老人家?”他吹胡子瞪眼。
“天作之合,不是冥冥中早有注定么。”苡尘邪笑,俊逸的五官妖冶横生。原来他也有这般登徒浪子的潜质,明月都不曾见过。
“可是你妹妹毁了容,再说,她也极不爱我的,我也是不喜欢她。”
“你不是医道了得,相信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改变不了的,幽冥月不就是你的徒弟,连记忆也能封印住,我就更信你这做师傅的,有再造之能了,是不是,妹夫。”苡尘冷眼瞥着他,眸子里明显蕴着笑。
“谁是你小舅子!”
“呵呵,”苡尘一个潇洒转身,悠然走开,千尘不染的衣衫随风轻飘,美得如梦如幻。
“我就是不娶她!”惠丹可不是他当年的小绿。原本就没什么关系,他不娶,他能将自己怎么样?
“天意不可违!”苡尘头也不回,只轻笑着留下一句。
他也真是的,没事乱卜什么卦呢。
……
明月暂时住在燕国皇宫中的香上阁,这里风景雅致,比宫内别处更多了份清幽。
她抱着衍儿漫步,空气中也弥漫着芳菲的香气,闻之心醉。
不由心里苦笑,子恒之所以将她安排在如此僻静之地,是恐她与他的后妃们相遇,不过,这样也好,真的遇到反而会尴尬,令人头疼。
晚饭后,景略自去偏殿处理黎国的大小政事,子恒自然也是政事繁忙,而她因为怀了宝宝,倍受呵护,什么也做不得,只被允许带着衍儿,散散步。
衍儿自分开长大很多,白胖的小脸乖乖地贴在她肩膀上,一双大眼睛东瞅瞅西看看,不哭不闹的很懂事。
月儿尽量不去想苡尘的误会,抱着衍儿在菊苑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心里从未这般的安静过。
直到月上柳梢头,一名小宫女过来,说皇夫已回房,她这才红了脸颊,抱着衍儿磨磨蹭蹭的向回走。
迎面就见景略翩翩而来。
他墨黑的长发在秋风中飘动,如雪的白色长衫恰到好处的包裹着他健硕的身躯,迎面走来真真是玉树临风。
明月趁着月色,见得他轻松随意的装扮,已猜他是在哪里沐浴更衣后才来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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