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了的,现在有别人掺和进来,今晚的侍寝,恐怕会被搅局。自己心心念念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但转念又一想,这几月以来,黎桦昏迷,明月连粉黛都不施,对他们更是禁欲禁止近身。而现在皇兄醒了,不也表明,那些凄凉的日子过去了吗。
晚膳,改成了晚宴。
明月软软倚着苡尘,右手搂着凉川地腰肢,相依相倚地坐在宽大的凤椅里,三人的样子颇为缠绵悱恻。
殿下,笙歌管萧,一众曼妙女子,莺歌燕舞……
宫女倒满的酒杯,一杯接连一杯,尽数被明月一饮而进。
数十杯酒入腹,明月两颊酡红,唇边吃笑分明,显然有了七分醉意。
苡尘怕她空腹饮酒太伤身,不时将拨了壳的荔枝喂入她口里,一粒,一粒……来者不拒。
如此奢靡的场面,在明月执政以来尚属首次。
直到,景略的出现,使得整个晚宴都静了下来。
月儿将手从凉川微敞的衣襟里抽出,指间光滑的触感还陶醉在他蜜色紧致的肌肤上。
“略哥哥……你过来……”明月樱唇微启,对着景略就是盈盈一笑。抽出的小手,希翼地伸向他。
景略皱着眉头走上前。
明月色眯着眼神盯着他,心下连连赞叹。
景略依旧是一身冰蓝色的风毛锦袍,绣金的腰带束出他的宽肩窄腰,举止优雅得体,步履间处处散发着成熟男子美好的身段。
他清眉秀目,比起从前,更加的沉稳内敛。
“略哥哥,快坐下,今晚,我高兴,咱们一起喝几杯——”明月举着杯子凑近他,身子一歪,整个人滑下了凤椅。
苡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入怀,大手紧紧环着她的腰,不许她乱动。
明月举着杯子,靠着苡尘,看着景略,摸着川川,开始色眯眯地吃吃笑。
景略自一侧的金榻上坐下,“既然夫人高兴,为夫定当相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众人的惊诧注视下,拿起杯子,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接着又自倒一杯,再一杯,接连三杯酒下肚,还冲着她媚然而笑。
“啪啪,好!”明月首次看到景略豪饮,不由得拍手称好。
月嘻嘻嘻地笑个不住,故意麻醉自己的滋味,原来如此。
突然想起什么,微熏的眼神环视全场,不悦地嘟起唇:“慕容雪,我的容雪在哪里?为何——本皇设宴,他不来呢?”明月痴痴说着,小脑袋耷拉下去,正巧落在凉川的肩膀上,转而看了眼凉川,伸手捏上他脸颊。
凉川一介武将,如此调戏,当真还不适应。一张干净的小脸,被火烧云笼罩。
“容雪昨日一早去西直营视察,尚未回来。”景略含笑说着,一面吩咐了宫女将几道温胃暖身的菜肴命人送到明月桌上。
“没回来!”月眼前现出容雪那玩世不恭地脸,心里竟划过一抹失望。今晚她表面开心,实则心中忧伤,若是容雪在,不安的心定会更为踏实。
“月儿开心,不如今晚,我们玩个游戏如何?”景略满面噙着笑意道。
明月首次听到本本正经的景略会游戏,登时正直了身,“说来听听?”
“咱们击鼓传花,鼓声停,花落谁手,哪人就要表演节目为夜宴助兴,如何?”
明月向左右分别投上一眼,见绝代风华的苡尘,温暖阳光的凉川均无异议,更添三分兴致,举双手赞同:“好!取鼓来,本皇亲自击鼓。”就势挽起袖子。
苡尘皱眉,抽下她宽大的袖子,遮起雪白的玉臂。
“怎么?我不能击鼓?”月满眼疑惑,小心地看向苡尘。
凉川宠溺地楼她入怀,“当然不用你击鼓,你陪我们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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