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尘。
她并没有打算叫醉他,也没有要训斥的意思。
只是在屏风上,拿了两件他换下的脏衣服,放到盆子里。掀开帐子出去了。
苡尘从床上坐起,眼中清澈透明,根本没有宿醉的痕迹。
她怨他,撮合黎桦;现在,他与其她女子一起,她却没有生气。
那么,一个妻子,纵容她的丈夫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又代表了什么?
她是否,不再爱他了?
这样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一块大石堵在心口,让他感到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昨夜,她入了凉川的帐子,一夜未出,对他不闻不问。
现在来了,却是默默离开。
不可以,明月不可能不爱苡尘。
他推开身边的女人,起身追出去。
安苡尘跑出来,寻遍整个军帐也没有看到也的影子。
她走了吗?
纵容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不管不顾的离开他了?
从未有过的烦躁,从脚下直顶到头顶来。
他不可以让也走。
飞身上了马,向着帐外追过去。
快马直跑到小河边。
一个纤细的身影,蹲在小河边。
是明月。那娇小的身子,纤细的腰肢,丝缎般的长发直垂腰际。
没错,是明月,他的妻。
苡尘飞快的跳下马。“明月,黎明月。”
明月双手泡在沁凉的河水里,这还是第一次亲手给他洗衣服,这感觉,身为人妻,为夫洗衣,这感觉确实不错。
“黎明月,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在乎我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安苡尘如飞的脚步落到她身旁,一把将她手腕扯过。
明月手臂一疼,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抬眸对上安苡尘怒急的眼神。
她好像骂过了。
“放开,你抓疼我了。”明月挣扎着想抽回手。苡尘的感觉是她不想让他碰。
一时,情更切,责更深。
长臂搂过她细腰,泛着酒香的唇霸道的压下来。
“唔————你----放——————唔————”明月还想说她其实并不怪他,丈夫多了,无可奈何也跟着多起来。只要她知道他们一点,就足够了。
安苡尘却不知晓明月的心思,此刻的他一不做,二不休。
他完全不满足到仅仅亲吻,因为这一刻,他已经将也抱起来,如飞的进入竹林。
竹林间的一块臣石上,他就将她丢在上面,狠狠的。
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这之后,他便欺身,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
“安苡尘,你发什么疯?”明月还未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他的手,已经疯狂的扯着她身上的衣裙。
“你,发什么疯。放开。”明月尖着是乱叫。她这是作什么孽了,几个男人对她是一个比一个狠!
其实她不是生气他弄疼她,而是他的手正撕着的是,他送她的生辰礼物,天丝绣凤织锦裙。
这件衣裙,可是由数十织匠花了无数个日夜织就的。这件衣裙她一直舍不得穿。
“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随着她的话语刚落下,就听见“嘶啦”一声,她内外三层衣裳,就连青芜手绣的束胸衣也断了线,生生被他扯开来。
而随着丝帛尽裂,她胸前雪白的两朵云团晃动了几下。
而这春光,恰巧刺激到了安苡尘。
他一低头,就狠狠的咬住了一个。
“啊——”明月疼得大叫!“你这个疯子。”
痛……
那样一口,她能肯定上面一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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