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低低回答,全神戒备着,在确定附近没有闲杂人等出没以后,才继续往下说:
“既然青鸟令依旧还在运作,那么信息库必定还在。若能掌控了这个神秘组织,有些事查起来就容易的多!只是现在,在你还没有执掌青鸟令前,想要钻进他们内部看那些隐蔽的消息有点困难。何况孙不悔又失踪了!”
锦绣嗯了一声,这事儿,真难的很,她琢磨了一下,不知怎的,心下忽有了一种奇怪的联系:
“你说,孙不悔的失踪,萧何的不见人影,再加上现在我爹又死于非命,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这三人好像都知道我的来历……我就不懂了,难道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发生这些事变的吗?我不就是锦家四小姐吗?这当中,到底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藏在里头?”
这些疑问,阿日也老早就想过,既然她自己也有这种想法,那么,他正好顺势以一种置疑的语气反问过去:
“是吗?你当真就是那个锦四小姐?以前傻的认不出一个熟人,如今一下子在百花节上冒出尖来,光这件事,就很难解释。当然,也许也是你不想跟我说明白。所以,才令这件事越发显的诡秘。
这是禁忌,她立即闭嘴不言语。
阿日淡一笑继续往下说:
“算了,我们撇开这件事不追究,再说说其他事,比如,你在剑庄的那些记忆,柳府前街那番暗杀,你在赌庄遇上的事,以及如今锦大人之死,这一系列事情,都围绕着一个中心,这个中心,就是你。
“我想,你说的没错,你的出身肯定有问题——
“你记得么,阮玉儿死前的话颇有意思,说萧何他们要害你,而你父亲却说,这事不该是这样的。这两种说法,完全对立,谁的话,可信?”
锦绣因为这番话,皱起了眉:
“你是说你,阮玉儿说的话,不可信?”
“你觉得呢?”
阿日反问。
“可她为什么要撒谎呢?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谁会在临死之前撒下一个了大谎来唬人?再说了,我与这阮玉儿素未某面,这人骗我作什么?”
阿日接道:
“关于这点,我替你设想过。她骗你能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嗯,说来听听!”
阿日低低作了概括:
“能令你生疑:怀疑萧何的动机,孙不悔的目的所在,令你厌恶赌庄!从而离开赌庄!”
不错不错,那阮玉儿的话的确生出了这样一种作用。
“奇怪,人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现在的确对赌庄有一种排斥感。
阿日一笑,说:
“那就得想想萧何为什么让你去赌庄掌权了?”
“对呀,他为何这么热衷?”
阿日瞟以一眼:“老大,这得问你师父去!!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所有问题,再度陷入无解!
锦绣叹了一声气:“问题是找不到他!那家伙,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揪到他,那真是太难太难了!”
“嗯!”
阿日目光深深的瞅了一眼那满地衙役走来走去的书房:“现在知道你底细的锦老爷没了性命,接下去,但愿你师父萧何不会遇上同样的厄运!”
“牛鼻子的功夫那么好,怎么可能?”
锦绣低低的叫:“你是不是在杞人忧天?”
“功夫再好,也怕背后一刀!但愿我的想法只是一种多虑,但凭今日这种杀人的手段,着实叫人防不胜防……如果你的出身,真有惊人之处,我这个担忧绝不是担忧,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现实问题……”
也就是这个时候,园子里响起了管家高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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