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太甚,还是他们隐藏得太好,朕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苏浚又是一阵沉默,片刻拥着她的手紧了紧,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侧头向着她颈窝轻轻道:“陛下,臣夫不想看到你再应付他们。臣夫以为自己能忍得下,可就只看了一眼——”
苏浚说不下去。
他不分昼夜的往回赶,原是想错过了新年便好好陪她过一个团团圆圆的元宵节,谁知还是晚了,倘若不是今晚金吾不禁,他根本已经进不了城回不了宫。不想,急急忙忙赶回宫里,恰好看到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面,当时心像被一只手狠狠的揪住,揪得五脏六腑都连带着疼,他下意识便闪身避在暗处,听着她软语娇声说笑着,明明知道她是在应酬应付,为何心底仍是意难平?
他原本以为他理解她便能支持她、体谅她,谁知,不是的。
“苏浚……”古清华不觉紧紧握住他的手,半响,低声道:“你想太多了!”还没辨得出谁忠谁奸亦或是两个都奸呢,她古清华怎么可能半途而废?何况,她是皇帝,她跟他们偶尔稍微亲近有些,她有什么好吃亏的?不就是虚与委蛇多说几句话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苏浚的反应,让她一时又甜蜜又为难。
苏浚不做声,只默默拥抱着她,一开口,却吓了她一大跳!
“清儿,我们,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好么?”苏浚的心怦怦的剧跳起来,拥着她,声音有些暗哑轻颤,在她耳畔轻轻说道。他抑制不住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其中饱含的炙热多情,烧得她身心俱烫。
带着急促滚烫的温度阵阵袭向古清华的耳膜、脸颊,古清华身子一软,面上顿时绯红如三春夭桃,脑子里也有刹那的晕眩!
做真正的夫妻,古清华不觉心中一荡,有几分期待,又本能的感到几分犹豫。她刚欲开口说话,胸口一疼,忍不住捂嘴轻轻咳了起来。
“陛下!”苏浚吃了一惊,脑子里立刻清明了几分,拥抱着她的手松了松,一手抬起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凝着她抱歉道:“陛下,对不住,是臣夫孟浪了!你的身体——到底怎样了?”
古清华缓了缓气息,颊上红热渐渐消退,对上他亮晶晶关切的一双眸子,苦笑道:“太医说心房肺经都受了损,冬日天寒,阳气不足,血气易滞,要好得慢些,好好调养,到仲春时节便可无碍了。”
苏浚心里闪过一丝失望,却也为自己的鲁莽而抱歉,他握着她柔软的手捏了捏,温言道:“既是如此,好好休养着,可千万别伤了风着了凉,再添一层不适!”
古清华“嗯”了一声点点头,心头大大松了口气。她从他怀中挣脱开来,坐在他身边,理了理鬓角碎发,神色霎时变得多了几分凝重,低声道:“那边,可探出什么?”
苏浚亦神色一凛,道:“果然不出你所料,虽不敢百分百,但八九不离十,哥舒宇正是冲着十六年前先帝与哥舒国签订的那份密约来的!”
“原来如此!”古清华缓缓点了点头。
苏浚便又道:“据我爹说,那份密约是当时先帝与蜀王、哥舒国先帝三人签订的,也只有他三人知晓密约的真正内容。密约共一式两份,咱们息国一份,哥舒国一份。如果哥舒国好生臣服,不起二心,年年按双方约定进贡,大家便相安无事,否则,大息有权公开此份密约。哥舒宇,正是为了这份密约而来,如此看来,哥舒国必是起了狼子野心不安于室了,陛下,往后陛下对边疆诸事亦要多多留心!”
古清华垂头沉思,半响轻轻点了点头。哥舒国如此紧张那份密约,不必说,当中必然签订了十分有辱哥舒国国体及利益、见不得光的条约,没准,此份条约一旦公诸于世,将影响整个哥舒国的局势和人心走向,这份密约一日在息国手中,哥舒国便一日无法安然,也难怪哥舒宇宁愿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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