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华伏在他怀中,手上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他胸前衣襟玩,低声道:“你自幼多病,也是假的吗?”
苏浚摇摇头,轻轻道:“不是。臣夫是个早产儿,刚一出生就弱得紧,母亲也因失血过多去世了。我爹镇守北境,他也没怎么有空照顾我,听家里老嬷嬷说,我长到两岁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瘦得一阵风吹得倒,一年里倒有大半年是病着的,据说,”苏浚低低笑了两声:“那时我爹和家里仆人最害怕的就是,一觉醒来发现我断了气!”
“那你后来——”古清华心里微微发痛,下意识抬手轻轻掩住了他的嘴。
苏浚捉住她微凉纤细的手指顺势吻了吻,笑道:“我三岁的时候,我爹的一位故交来到北境,后来,他也是我的师父。师父是位名医,爹让他带走了我。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我的武功,也是他教的。”
“可是,京城却传言苏大将军的独子是个病秧子?苏大将军为什么要这么做?”古清华眨眨眼,清亮亮的眸子疑惑的凝着他。
苏浚忍不住低头在她眼睛上轻轻印下一吻,苦笑道:“爹的意思我也不懂,也许,是为了保护我吧!”
古清华半响轻轻“哦”了一声不语。苏大将军,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陛下,”苏浚见她不语,轻轻晃了晃她,有些迟疑问道:“您怎么——会变成那样?到底是谁这么歹毒,竟敢给您下那样的药?”
糟了!古清华心里暗叫惭愧,她如梦初醒“啊”的轻呼一声站了起来,顺势拉着苏浚的手,道:“你跟我来!”
两人来到紫韵斋,古清华将门掩上,目光凝神一点一点的扫视室内,一角一落都没放过,然后将她与慕天南在屋里画画的事说了一遍。
“慕天南?”苏浚一听慕天南的名字一股怒气一现而隐,尤其是当他瞧见御案上那副尚差一点儿就完工的火红娇艳的红梅图,脸色一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古清华视而不见他黑沉沉的脸色,催促道:“你快瞧瞧,可有哪里不对劲?”
苏浚先走过去,揭开镂空盖子查看那香炉,闭着眼深深嗅了几下余味,然后伸手拈了些灰迹在手上看了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向古清华摇摇头,拍拍手抖掉指上的灰迹。
接着,苏浚又检查了茶水、点心、瓜果,又细细搜寻了屋内一遍,甚至连桌上那副没完成的画和砚台里尚未干涩的墨汁都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可是,他仍是摇了摇头,向古清华道:“没有什么异样!”
“怎么可能!”古清华泄气,用力一掌拍在御案上。想了片刻,她冷笑一声抬眼道:“还有一个地方没检查到,跟我来!”
“您是说慕天南的身上?”苏浚呆了一呆立刻明了。
古清华点点头,两人一起往暂时关押着慕天南的偏殿走去。
慕天南好整以暇的坐在榻上,闭目养神,一副坦荡荡无所谓的模样,苏姑姑站在一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慕天南被苏姑姑看得有些不自在,轻笑道:“苏姑姑,没有陛下的旨意,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踏出这儿半步的。可否劳烦姑姑到门外候着,姑姑这么看着我,我有些不习惯。”
“请慕侧夫谅解!”苏姑姑温婉的向他屈膝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陛下吩咐奴婢一旁伺候着,奴婢不敢渎职,不便之处,还请慕侧夫见谅!”
慕天南笑了笑,不再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古清华终于出现,与她一起出现的,还有苏浚。
慕天南看到他两人一起出现,心里已经妒恨交加百分百的不自在了,再一看古清华目光清明一派正常的样子,再一联想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勾当的前事,慕天南气得眼前金星一阵一阵直冒。
处心积虑谋筹,到头来,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