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只有他一个,他得先把道理跟他们讲清楚了才好见古清华的,否则当着古清华的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古清华纵想护着他们也难。何况,他们这副模样也的确不宜面君。
“你们都下去吧,这儿交给我了!”苏浚吩咐。
“苏侧夫,这两人凶狠着呢,您看是不是——”刘公公忍不住陪笑。几位皇夫中,苏侧夫最得陛下宠爱,万一被这两个粗人伤着了,陛下迁怒下来,可不会讲道理的。
“无妨,下去吧!”苏浚摇摇头,断然吩咐。
“是,奴才等……守在殿外便是。”刘公公不敢跟他争辩,仍是暗示了一下。
苏浚点点头,没再跟他争执。刘公公便一使眼色,带着押人而来的羽林军士一道退下。
老包横眉怒目,艰难的抬起头狠狠瞪着苏浚。羽林军士们生怕他二人伤了苏浚,临退出时不动声色将两人都踢了一脚小腿弯,顺势将两人轻轻一推推得躺在了地上,活脱脱两个大肉粽。
苏浚淡淡一笑,没理会老包,却蹲在汪海容面前,将他嘴里的布团轻轻取了下来,笑道:“汪大当家,咱们又见面了!”
“苏公子。”汪海容吐了口气,语气还算平淡。自打看到太监前去大牢提人,他心里已经隐隐有底了,此时见了苏浚,心更是放下了一半。
汪海容眼光瞟向老包,带些祈求的望向苏浚。
苏浚会意,向老包笑道:“不是不可以替你将布团取出来,不过你得答应我不乱吼乱叫,若是叫外面的人听见了,我也帮不了你!你要是同意,就眨眨眼。”
老包不满的瞪着他,终于不甘不愿的眨眨眼。苏浚一笑,将他嘴里的布团也取了下来。
“这是哪儿?究竟怎么回事?苏公子?你是上次大当家的见过的人吗?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老包呼出一口浊气,迫不及待沉声低问。
“此事说来话长,你让我先答哪一个的好?”苏浚道:“你们先把衣裳换了,擦洗干净,再把伤口包扎一下,检查检查有没有受了内伤,容后再谈吧!”苏浚一边说一边将捆绑在汪海容身上的绳子解开,想了想又警告道:“这儿是讲规矩的地方,你们可别乱来,都得听我的,若是惹出麻烦,陛下也救不了你们!”
“陛下?”汪海容和老包俱是一震,“这儿是——丽水行宫?”汪海容问。
“不然你以为呢?”苏浚没好气,忍不住抱怨道:“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还好运气不错,让陛下及时得到了消息派人将你们强行接了过来,不然,哼!”
“不能怪大当家的,”老包叹了口气,道:“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还有人认得我!是我连累了大当家的!”
“包叔!”说话间汪海容已经恢复了自由:“您别这么说!”
“好了,那后边左右两处屏风后有干净衣裳、有清水、纱布和金疮跌打药膏,你们先去整理整理吧!”苏浚拍拍手起身:“别的事等会再说不迟!”
“多谢!”汪海容向苏浚一抱拳,摇摇晃晃站起身,又去扶老包。他突然转头望着苏浚,迟疑道:“苏公子,那个,静姑娘——静姑娘呢?”
苏浚心底闪过一丝不悦,道:“你们先打理干净吧,这个样子怎么能见静姑娘。”
汪海容没再吭声,扭头扶着老包去了。
两刻钟上下,二人已弄妥当出来,两人身上的衣裳一为银灰暗纹、一为银褚暗纹,衬得他们的肤色也不是那么黑。方才还不觉得,此时清洗一番,看不到的地方不知,脸上却是淤青淤紫不少,看起来有些可怖。汪海容下巴肿了老大一块,老包左眼角一圈淤青则特别显眼。
苏浚愣了一愣,皱眉道:“要不要宣太医检查一下?”
汪海容摆摆手,傲然道:“我们过的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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