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地毯很厚,又软又绵,听起来很吃力,苏浚恼火极了,不由暗骂。骂归骂,他仍没有放弃,这是最笨的办法,却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当他来回了四趟,终于在靠近西侧墙壁矮榻三尺远的地方听到了异样声音,比别处更加空远,有些瓮声翁气的感觉。苏浚精神一振,再扣了扣,仍是那种声音,最终确定,就是此处了。
他忙就要掀地毯,却不由得苦笑了笑,闷声无言。
原来,这地毯是一整张,是合着地面铺就的,一丝一毫不差,周围墙壁都有笨重的家具压着地毯。且不说他短时间内无法将各种家具挪开,即便可以,复原的时候也难免会在地毯上留下印痕,或者,跟原来家具角打在地毯上的印子不吻合,这些,都会引起议政王的警惕。苏浚无法保证自己想要的东西是否就在那地下室中,他不敢赌这个被发觉的万一。
苏浚无奈,只好叹了口气作罢,好在总算探出了这么个地方,也不算白来一趟!趁着另一班侍卫换班时,他轻轻掠出了幽篁居。
苏浚不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又加上心中不甘,索性便想在议政王府中再探探别处,没准有什么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谁料,两个时辰之后,正当他意欲离去经过后花园一座假山石时,冷不防一只花猫窜过,踢翻了假山上一只花盆,清脆的响声引来了恰巧巡逻经过的侍卫的灯光,苏浚躲不及,长长的影子在灯影下无所遁形。
“那边是谁?出来!”巡逻的侍卫大惊,立刻扬声大喝。
苏浚暗暗叫苦,信手从地上捡起一棵石子往另一道小径旁边的枝叶间打去,人朝反方向无声窜开。
到了此刻,多争得一秒是一秒。万一落到议政王手里,议政王还不趁机除了他!或者觉得他奇货可居留他一命也说不定,不过他觉得,那样的话还不如除了他!
苏浚料不到议政王府的守卫居然有这么快的速度,他刚刚跃上墙头,身后已飞来如蝗箭雨。
“啊!跑了!”
“岂有此理!”
“快开门,给我追!”
“你们两个快回去禀报,封锁四面巷子,给我一寸一寸的找!”
说话间,侧门已经哐啷一声打开,无数人举着火把一涌而出,向着苏浚追去。
议政王府自建府以来就没发生过这等事,别说有刺客潜入府中,便是王府周围轻易也无人敢靠近!府中侍卫们都气坏了,发誓非要将这毛贼捉拿不可!
苏浚脚下生风向着巷子深处窜去,背后那些声音虽嘈杂却大多传入了他的耳中,他不禁苦笑,如果不尽快离开,等议政王府的人锁住四面通道,他便插翅难飞了!
他相信,凭着议政王的权势,他绝对做得到一寸一寸的搜。
苏浚脚下如风。还好,目前他还没有暴露,身后还没有尾巴。但是对方人手只要到位,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起来,他仍是逃不出去。
他的优势是时间,但是这个优势正在一点一点的此消彼长,很快就会转化为对方的优势。
苏浚仍是慢了半拍,连着换了好几处出口,远远看去都已经是火光摇曳,人影憧憧,他不得不一次次的缩身折回,有一两次还差一点被人发现。
所幸,这一片大大小小的巷子极多,纵横交错,密如蛛网,一时半会,那些人还找不到他。
身后的呼喝声、脚步声渐渐靠近,似乎可以看得见上方的天空隐有火光,苏浚不由得停下脚步,凝神细听,竟发现前、后左三面巷道都有人往这边靠近,右边无路可走!他咬咬牙,往前奔了一段路,轻轻一跃,跃入了一段高墙之中。
轻轻落地,眼前竟是一大片湖光,对面临水有楼台水榭,周围起伏的灌木顶部在暗夜下连成一线,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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