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要清点人数,要检查发放甲胄武器,要选定行军路线,还有粮草、医药、马匹、军服、帐篷等等后勤装备也需配置安排妥当方可,并非一朝一夕可成之事!”
“你闭嘴!”古清华狠狠一掌拍在御案上,冷冷道:“若不是存在这些问题需要解决,朕传召你们何用?虞王好歹一方藩王,岂能不知轻重?他既派人突围求救,就表明那鞑靼人一时半刻绝不会离去,人家孤城望救,咱们倒先观望观望,这是人话吗?你让其他附属国心里会怎么想?再说了,若不是西北边境有虞国替大息挡了一挡,没准鞑靼人还年年犯边呢,这番人家抵挡不住了,咱们岂能如此不人道?出兵一事势在必行,你若是调度不过来,嘿嘿,这兵部尚书之职,你还有脸再干吗?”
齐傲潭听了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身子僵得一动不敢动,沉默片刻,不知赌气还是认真,居然当真摘下头上乌纱帽,双手捧着,郑重上前,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乌纱帽端端正正放置在古清华面前,后退两步,一撩袍子跪下,俯首道:“臣无能,上不能解君之忧,下不能救民于水火,臣无颜再领兵部尚书一职,请陛下恕罪!”
一时间,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人人呆若木鸡,呆呆的瞅着俯首跪着的齐傲潭,眼前眩晕,心一阵紧似一阵突突的跳,胸口压抑得要透不过气来。
谁也想不到,齐傲潭居然会这般当众与古清华叫板。
一时间,众人既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情感中混杂着起了一种异样的兴奋,都在等着瞧古清华会怎样反应。
古清华铁青着脸,冷若寒冰锐似利剑的目光射向齐傲潭,那目光却要喷出火来。她的目光直直的,脸色绷得紧紧的,额上青筋暴涨,眼角肌肉突突乱跳,不仅齐傲潭,其余三人也都不禁心惊肉跳心惊胆战,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从未见过,古清华脸上会出现这么可怕的表情,实在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可怕!
“来人!”古清华面绷如鼓冷冷开言,扬声对进殿应命的侍卫喝道:“将罪人齐傲潭给朕拿下,打入天牢!齐家一门上下都给朕看管起来,没有朕的旨意,一个也不许离开一步!”
公然挑战她的底线来了!很好,好极了!
从未感到这般屈辱,这段时间所受的憋屈窝火一股脑儿发作起来,古清华不管不顾的豁了出去,撕破脸皮亦在所不惜!
“陛下!臣不服!”齐傲潭急了,挣扎着大叫:“臣何罪!臣家人何罪!”
“你问何罪?”古清华冷笑起身,几步来至他跟前,双眸湛湛睨着他,一字一字道:“把你耳朵竖起来给朕听清楚了!适逢国家有事,君主急需用人之际,你身为兵部尚书,不说救国之难,解君之急,却是个胆小如鼠之小人,在这关键时刻辞职回避,弃君上家国于危难之中,还敢问何罪?朕问你调兵遣将之事,你含糊其辞、一问三不知,可见平日不过是尸位素餐毫无建树,如此渎职,朕拿你你有何不服?朕今儿把话给你撂这儿了,若是这一仗胜了便罢,若是败了,哼,你就等着伸脖子受刀吧!你一家人性命赔这成千上万军士之命,没什么冤的!给朕带下去!”
古清华再也不瞧他一眼,袖子一拂,回身落座,冷冰冰的目光一扫,扬着脸道:“还有要辞职的,尽管来!”
“陛下!陛下!”齐傲潭惊惧交加,心顿时凉了半截,原本满腔不服气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求生的**使他生出了极大的力气,挣脱了押着的侍卫,上前“扑通”跪下,磕头颤声道:“陛下,臣愿意将功赎罪,求陛下恩准!这一仗若是败了,臣任凭陛下处置,绝无二话!”
“陛下息怒,”户部尚书刘嘉、工部尚书李河源也忙跪下帮齐傲潭求情:“陛下,方才齐大人不过一时义气,求陛下看在多年君臣份上,再给齐大人一个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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