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气得脸涨得通红。
“罢了!”古清华摆摆手打断他的话,笑道:“朕同你开个玩笑而已,议政王自然不是这等人!”
“朝堂之上,还请陛下休要开此等玩笑,臣,当不起!”议政王气呼呼板着脸,眼中蓦地闪过几缕阴翳。
古清华笑了笑,偏着头故作姿态想了想,下巴一扬,挑眉道:“这事便依了议政王吧!朕这就下旨,就说赈灾银两已经足够,再收的话未免显得朝廷别有用心,所以,请他们下次赶早,如何?”
听她说到最后又不正经起来,议政王顿时又是一阵气结,向上瞪了一眼刚刚张嘴欲驳,转念一想,何必!她越是这般没正行岂非自毁形象?他何必提醒她?哼!
“如此甚好!就依陛下此意吧!”议政王仍是冷冰冰的回道。
旨意一下,刚刚赶到都城的商家们无不扫兴,纷纷央人走门道,不料内府竟是水泼不进,后辗转打听得这是议政王的主意,不禁对他大起反感,无可奈何之下怏怏离去。
皇宫里,古清华已经命湘琳好生主意着与林芝等及时沟通,看看苏浚什么时候回来。湘琳很冷淡的答应了。
孰料,最后一天已经过了中午,仍旧没有苏浚的消息。
古清华的心里突然没着没落起来,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担心苏浚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