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陛下的旨意谁敢不从呢,咱家这厢告辞!郑老爷、郑夫人还是早做准备前往天寿城伴驾吧!”不顾郑家人再三挽留,二十来人连郑家一口茶都没喝,当即便离去了。
郑老太爷等目送一行人不见人影方才收回目光,想着女帝陛下御人如此有方,各自心中敬服,再一想这份几乎等同于天上掉馅饼砸到头上的天大殊荣,上上下下顿时无不喜气洋洋,眉眼俱是笑意,叽叽喳喳兴奋不已。
终于,平安逃过一劫了。
郑老太爷目光一敛,长长舒了口气,望向自己的当家儿子,道:“等会叫上你几个弟弟、二叔三叔、还有我那长房长孙,到我院子里来。”
女帝陛下会放过郑家,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虽早已不当家,但并不表示不关心这个家,许多事情因为站在局外的关系反而看得比他们更加清楚。
如果古清华想要动他们,从裕昌号查到郑氏头上根本不难,但是她并没有那么做,她虽然下旨虽然查抄了裕昌号所有资产财物,但郑氏除了裕昌号之外,尚有其他产业田地,尽管利润远远不如裕昌号,但只要经营得当,维持今后的生活仍是绰绰有余,可见,她对郑氏并不打算赶尽杀绝。
但郑老太爷没想到,她会冷不防下了这么一道千金难买、足以夸耀乡里二十年的圣旨,伴君祭祖,有几个臣子能够得到这份殊荣呢?
她这是示好,也是警告。否则,他们便不会传旨太监到了家门口还一头雾水,恍然如闻天外惊雷!
她是存心要好好吓他们一吓,让他们明白,他们的生死荣辱其实都在她掌控之中,最好安守本分,不要再动歪门斜眼!
他很有必要好好告诫告诫族中人,那些涉足的生意,能放的尽量放掉,留几项最能赚钱的可补贴家用便罢了。倒是可以多买些田地,做一个货真价实的富家翁,才是最好的选择,议政王也罢,女帝陛下也罢,他们之间的争权夺势,与郑氏何干?
郑老爷子甚至有些感激裕昌号的倒闭,不然,恐怕他现在也不能看清现实,没准哪天一脚下去,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