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溢的一条胡同,明天就成了推土机的一顿晚餐。那些有着久远历史的老店铺,无时无刻不在殚精竭虑中度过。既然明天无法预测,就让方默南他们享受当下,去领略原汁原味的京城美味。
当然要领略皇城根儿早点市场的精彩,还需到胡同、巷口、街上去吃去感受,经营早点,既有早点铺、早点摊,也有羊肉床子即卖鲜牛羊肉的门市、馒头铺、切面铺“兼职”加入。
贺军尧把车停在北小街、四眼井一带,两人下车,锁好门。贺军尧拉着方默南的手朝胡同里面走,雪已经清扫干净。
方默南他们一大早走在胡同里就能闻着油烟味找到早点摊,有不少羊肉床子,门市也不小。门前灶上的羊肉包子热腾腾揭屉了,锅里的炖杂碎汤老远闻着喷香,店里的小伙计吆喝着:吃咧,刚得的热包子,一口儿一流油咧。您买上几个,荷叶包好,香上加香,逗你“馋虫”没商量。
这里绝对没有上班挤车时候那不守规矩的场面。大家一字排开,都是街里街坊的插队丢不起那人,来买早点都是三、四十岁往上的人,年轻人可起不来,还背着被子睡懒觉呢!生活中来买早点的年轻人真不多,很多年轻人都是路上来个鸡蛋灌饼充饥了。
街头的早点有干有稀,有软有硬,有凉有热,有咸有甜。油饼、油炸鬼现吃现炸;豆浆、豆汁儿、面茶永远热腾腾;玻璃柜里糖耳朵、糖火烧,大薄脆、焦圈儿,油酥火烧、豆馅火烧,螺蛳转、牛舌饼,豆面糕、开口笑……五颜六色,诱人食欲。
说到“有声有色”,街上的早点摊不仅有吆喝声,还有招人的“专业美声”。烧饼铺里,那师傅干活麻利,烧饼烙得好,尤其在案板上摔面团、擀面剂,擀面杖不断敲打案板,俗称“打花杖”,人们一听到有节奏的摔面声和花杖声,便知烧饼铺开炉了。
方默南看着排队的来买早点的人手里的家伙是也是五花八门,有拿盆的、有拿锅的、有那凉瓶的。可真齐活,是大开眼界。
方默南和贺军尧一踏进早点铺子,里面的老食客都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个新来的,如此俊俏且年轻的陌生的面孔,当真让他们稀罕!
少女豆绿色的及膝的长毛羊绒大衣,圆圆的娃娃领,领边一圈紫色貂皮毛茸茸的趁的肌肤如粉瓷儿一般细腻,光滑如玉。眉眼含笑。更加圆润可爱,立马赢得众人的好感。
身边的男子一袭长款的黑色大衣,冷硬刚毅,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她,微低着头,唇角挂一抹极浅的笑。
早餐店不大,但干净整齐,还没有坐满,方默南他们挑了个较小的桌子坐下。店里的食客才回神儿,彼此对视中。都摇摇头,没见过。
“两样儿。再来芝麻烧饼、油炸鬼、马蹄烧饼。”贺军尧点道。
“好嘞!您稍等!”小伙计乐呵呵高声笑道。
贺军尧点完邻桌的两个老人都诧异地看着他,“小伙子不错嘛!点的都是这家店里最正宗,全京城,就属这家做的味道最地道了。”一个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说道。
“就是知道这里的够味儿,才来的。”贺军尧淡淡地说道。
二位老人不住的点头,听着这一嘴儿的京片子,是本地人。估计不住这一片儿。
“不错,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在楼房居住的久了。习惯了牛奶、面包当早点。那东西,洋鬼子的玩意儿,哪里有咱们的养人啊!”老大爷继续说道。
方默南笑着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小姑娘说的好,是这个理儿。”另一个老大爷说道,他带着黑框的眼睛,还是个瘸了腿的眼睛,用白色胶布粘着一条眼镜腿。“唉!这里才是真正的老京城,高楼大厦正在吞噬着咱们皇城根儿下人们的生活。”语气遗憾且伤感。
这个就是城市发展的无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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