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跟着人家屁股后头转。
“唉!”崔云霞也是长吁短叹的,她的认识比方默南更加的清楚,亲历了那个年代。不说别得单单就文物方面,国人的无知,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好东西,看着爷爷、父亲,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古董被付之一炬她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方默南跟崔云霞在这里感慨万千,贺军尧和张成安两人进了屋子。
张成安一进来就把存折递给了媳妇儿,他没有要现金,实在是放这么一笔巨款在家里,他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尽管邻居街坊是知根知底的,但财帛动人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种事他们可是见的多了。
直到现在张成安心里还晃悠着呢!脚如踩在棉花上似的,软绵绵的,实在是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从银行直接转到他新开的户头上,简直是如坠云端,晕晕乎乎的。
直到崔云霞拉着一脸傻笑的张成安坐下,他心神才归了位。张成安虽然老实、憨厚,但古玩儿行当里的尔虞我诈,坑蒙拐骗,这几年他可没少看见。看着存折一再确认后,他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张叔,咱们这是货款两清了啊!不过还是白纸黑字的写下买卖字据的好。”方默南出声提醒道。
“应该的、应该的,这样双方多一重保险点儿。”张叔忙不迭的说道。
别看人家年纪小,还真是心细如发,做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崔云霞两口子暗自打量,赞叹道。
张成安拿出纸笔,简单的写了个买卖合同,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画押!
“张叔,这下咱们就算是货款两清了啊!”方默南笑着说道,把签好的字据。折叠了几下,放进了药箱里。
“清,清了……”
虽然这玩意儿没有经过公证,并不一定具备法律效用,但是在民间来说,却是已经足够了,并且在有什么纠纷之后也能当做证据来使用。
方默南拿出纸笔有写下几个温补的方子,递给了崔云霞夫妻二人道,“张婶病了这么多年,身体亏损的厉害,这方子是给你调养身子的。没事的时候经常喝一些。对身体大有益处。”
“哎!好!”张叔接过去,郑重地装进自个儿的上衣兜里,放进去后,还拍拍自己的口袋。确定一下。
放学时分。听见院内孩子们的说话声。方默南和贺军尧起身,“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别呀!怎么也得吃了晚饭再走吧!粗茶淡饭,你们别嫌弃。”张叔乐呵呵地说道。
“不了。你们夫妻两个肯定有许多话要说,我们就不打扰了。有机会改天再说。”方默南接着道,“对了,张婶别忘了喝药啊!”
方默南的贴心的话,说的张叔夫妇心里那个熨帖和舒坦。
“你们别送,天怪冷的。”方默南婉拒道,结果张叔把他们送到车边,看着汽车消失在眼前后,才回转,这腿脚像是年轻了二十岁,连蹦带跳的跑回了家。
这满脸的笑意,怎么遮都遮不住,人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激动的搓着手,最后一把把崔云霞给抱了起来,转着圈圈。
“放我下来,头晕。咳咳……”崔云霞又咳了起来,吓得张成安赶紧把她放下,让她坐在板凳上,自己蹲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做起了推拿。
张成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家的媳妇儿看,稀罕的不得了。
“看什么看,老夫老妻了,瞧你哪啥样儿!”崔云霞食指戳着他的额头娇嗔道。
结果本来就傻呵呵的张成安就更呆头呆脑了,“我媳妇儿咋就这么好看呢!永远都看不够。”
崔云霞是听在耳朵里,甜在心儿里。
“说正经的这钱成安你打算怎么办?”崔云霞被他推拿的渐渐的止住了咳嗽。
“咋办?我是这么想的。”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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