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我的心,又用手段限制我的感情。
面具男做事是极端的,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使用任何方式,他也是霸道的,在我面前,他从不掩饰的霸道,偏偏我却不是那么容易被驯服的人,天生的执拗让他在我的身上屡受挫折,甚至让他选择了放手。
但他的放手只是暂时的,当我看穿他面具下的脸庞时,才发觉,自始至终,他从未离开过我。
可是,面具男也是神秘复杂的,脸庞被面具掩盖,灵魂更是深深隐藏,身体里的那个灵魂,究竟是谁?
回到房间时,天也快亮了,面具男把我送就回密道里,我估摸他是找出口出去了。
他答应我,天亮后去找流渊和风吟,入夜就从密道进来救初痕和岚溪。
对于面具男的这个决定我还是挺意外的,因为皇宫的地下密道绝对是个天大的秘密,他愿意去找流渊和风吟一起进密道,证明他是信任他们俩的。
能得到面具男的信任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况且流渊和风吟都未与面具男直接接触过,面具男纯粹是因为我信任他们俩才爱屋及乌地他们。
没有睡意,很快就天亮了。
我在房间里独坐,不知今天女皇和柳君邀会不会来,也不知莫诩怎样了,他会不会急得跳脚啊,不过有方倾在,他应该不会做出让人担心的事情来。
一天无事,女皇和柳君邀都没有出现。
到了夜晚,我早早地睡下,面具男说不让我参与营救初痕和岚溪之事,我答应他了,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信任吧。
说来奇怪,按说自从我和面具男分手以后,一年多没见面,直到垂柳镇他再出现,我对他竟然全无怀疑,甚至还将初痕也交到他的手里。
没有原因,就是直觉告诉我,面具男是可信任的。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入睡。
又做梦了。
梦里,一间挂满七彩帷幔的房间里。
一名女子怀里抱着刚出世不久的婴儿,婴儿粉嫩的手脚不停地弹跳,嘤嘤的哭泣声响彻屋内,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新生婴儿的奶香味。
初为人母的女子手忙脚乱地哄着婴儿,嘴里一直喃语凤儿乖,不哭了,不哭了。”
婴儿听不懂妈话,依然哭个不停。
女子一边抱着婴儿晃悠,一边烦躁地对着门口大喊陛下呢?还不来?”
她抱着婴儿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又对着门口喊道该死的奴才,本宫说过多少遍了,去把陛下给本宫请来!凤儿哭成这个样子,他不闻不问,连面都不露!难道他不想认这个女儿了吗?”无错不跳字。
她越说越气,说到怒气冲天之时,一脚踹在床头的矮桌上,矮桌应声而倒,瓶瓶罐罐的倒了一地,瓶罐里装的都是婴儿喝的奶汤,全洒在地毯之上。
门外的宫女吓得跑开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有人高喊皇上驾到!”
坐在床头的女子立刻喜笑颜开,放下婴儿起身。
紧接着又传来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女子原本笑颜如花的脸庞瞬间凝结笑意,换做冷冰冰的表情。
外面走来一男一女,两人携手而来,男子一身明黄色龙袍,器宇轩昂,英俊不凡,女子身着绣着凤舞的长裙,端庄优雅,娴静脱俗。
皇帝手中握着皇后的手,看上去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令人艳羡不已。
哄孩子的女子看着两人,眼中浮现丝丝妒意,她不情愿地屈膝行礼后,酸溜溜地道陛下,凤儿哭了一天,就等着您来抱抱她。”
皇帝斜睨女子一眼,冷哼道你吵着要朕,朕已然来了,你又要朕抱她,月姗姗,你不觉得的要求太多了吗?”无错不跳字。
月姗姗?月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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