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又是一阵臭骂。
月龙亭就这样迈着轻快的步子往都督府大小姐的院子走去,傍晚时分他已经吩咐林琰去探过路,现在他很清楚大小姐院子的方向,直奔目标。
月龙亭避开下人,走到目的地,借着月光看到院门上有两个字:清苑。
他想也没想,撩起衣袍便翻墙过去,心里还挺爽,啧啧,原来翻墙也挺有意思的嘛!
小姐的厢房果然还亮着灯,他悄悄走到窗前,一股清淡的香气从窗棱间透出,他的心头蓦然 一动,竟如没见过世面的少年似的,脸红了。
就在这时,窗子毫无征兆地打开,正在心头念着的女子用纤纤玉手支起窗子,唇角含笑地看着他,一双乌黑的杏眼眨巴着,“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登徒子,三更半夜跑到姑娘家的窗前偷窥,就不怕我拉着你去见我爹爹?”
只在一瞬间,月龙亭觉得心情无比舒畅,这么多年以来,心情从没有如此刻这般放松过。
他笑了笑,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灵动的少女,“你又为何三更半夜不睡觉?还主动打开窗子迎我?若是被你爹爹知道你深夜坐在窗前等情郎,你猜他会怎么做?会不会一冲动,就把你嫁给情郎了?”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谁在等情郎?!”
他向前凑了凑,看着她清秀美丽的脸庞,轻笑道:“自然是你,难道你这么快忘记昨天早晨在江边对我三笑留情?”
“呵……”她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好无赖,脸皮好厚啊!”
他笑而不语,只是凝视她的眼神却越发的热烈,里面不知不觉地夹杂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深情。
她终于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脸色羞红,错开眼神盯着他身后的柳树,“真是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君是个喜欢半夜爬墙的人。”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里多了一分极其少见的娇柔。
月龙亭心头欣喜,“原来你早就猜到我是谁了。”
“嗯,”她瞥他一眼,又错开眼神,“今天你一住进府里我就猜到了。”
“哦?你是如何猜到的?”
“我很了解爹爹的脾气。他极少留人住在府中,除非官职比他高的,而例数朝中官职在他之上而不满三十岁的人,根本没有,所以,我便猜到了!”她说得极其轻巧,似乎就在说着隔壁家邻居的家常事,而不是在谈论当今皇上。
月龙亭第一次见到有人说起自己时是这样一副可有可无的语气,心中的感觉很奇怪,若是放在以往。他早就生气地治这人的罪了,可是眼前的少女,他非但生不起气来。还有点喜欢看她说话的样子。原来人在动情之后,深藏的受虐倾向都会慢慢浮出水面的。
他忽然放轻声音,盯着她的眼睛道:“既然知道我是谁,还猜到我夜里会来看你,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我一见钟情?清儿?”
她的脸颊在听到他唤出的那声“清儿”时瞬间刷红。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乳名从一个青年男子的嘴中唤出来,与以往爹爹唤她时,果然是不同的。
月光下,两个人对视,无形的情愫从交缠的视线中滋生,她默许了他的亲昵称呼。他得寸进尺地摸了她的手。
第二天,月文善发现皇上住在都督府不肯走了,而且皇上白天就在客房里休息睡觉。也不出屋,晚上反倒很精神地四处溜达,直到十几天以后,才有反应迟钝的下人向他汇报,他这才知道原来这十几天皇上竟然每天夜里都去清苑里找自己的大女儿月清清幽会!
月文善不停地敲自己的头: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没看明白皇上的心思,原来皇上看上的是大女儿清清。而不是二女儿姗姗!相对比两个女儿,他也承认大女儿清清属于比较个性、独立的人,不似姗姗那么圆滑,既然皇上喜欢,那他乐不得把清清送进宫里去!如果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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