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哎哟哟……脸红了……嘿嘿……方大才子调戏起来还挺可爱的嘛!”我笑得前仰后合,足足笑了五分钟,直到我笑得有些过了,头上一晕,向后倒去,倒在身后的草地上。
眼瞅着半空中的月亮变成好几个重叠在一起,我终于抵不过烈酒的力量,慢慢闭上眼睛,呢喃道:“还是醉了好,醉了轻松,什么都不想……”
只听到身边的人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含着无奈,还有一丝宠溺,呃,我没弄错吧,还有宠溺?
彻底晕菜前,耳畔响起软糯的声音,“我从千里之外赶来,站到你的面前,你还不敢相信吗?”
然后好像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落在我的唇上,我下意识地舔了一口,甜甜的,真的很像亲亲果冻。
第二天清早我在自己的营帐里醒来,头痛欲裂。
翠巧赶紧给递上清水,连声道:“大人,您可算醒了。”
我接过水杯,敲着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夜是怎么从营地西面的角落回到营帐里的,便问翠巧:“巧儿,我昨儿怎么回来的?”
翠巧眨巴着眼睛道:“大人不记得了?是方大人送您回来的啊!”
“噗!”我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他、他、他怎么送我回来的?”
翠巧掩着嘴巴笑了两声,“大人,您喝得都不省人事了,方大人自然是抱您回来了!”
“呃!”抱回来?这个……太暧昧了吧!怎么搞的?为何一听到方倾的名字,我的心就不可抑止地乱跳起来?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
“大人?大人?”翠巧推了我几下,我这才回过神来。
翠巧不解地道:“大人,您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果然很烫……靠,我这是咋滴了,难不成真的对方倾春心荡漾了?
翠巧看着我的小女孩模样摇摇头,无奈地道:“唉,大人啊,您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我将水杯塞给翠巧,躺回到被窝里,将被子拉到头顶,嘟囔着道:“我头疼,想再睡会儿!”(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