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嘤咛。【叶*】【*】
这声嘤咛令正准备扑上去救她的苍雪生生止住了身形,它望着被歌舒特拥入怀中的若伊,一时间无可适从。
角斗士的大胆超过了若伊的想象,他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攀上她胸部的花蕾。和奥略宁修长细腻的手指完全不同,由于长年的练剑,他的指肚上磨有厚厚的老茧,那种粗糙的触感更加引发出阵阵酥麻的感觉。在他的肆无忌惮地抚摸下,她感到自己的身迅速升温,似水溶化,而两腿间更是传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燥热和空虚感,似乎有花蜜正在不断沁出……
他的手指探入亵裤,填补了她的空虚,粗鲁的动作忽然间轻柔起来,挤按撩拨,然后探入,深深地探入……
她并非第一次尝到**的滋味,然而相对于奥略宁的温柔细心,歌舒特完全是一种狂野,一种燃尽一切理智、只剩下**本能的狂野。特蕾娅曾说角斗士在竞技场上是野兽,而在床上则是索求无度的情人,而若伊则感到自己此时正身处一只野兽的魔爪下,在他索求无度的疯狂中情迷意乱。
他的动作忽然间停止,粗重的喘息声平静下来,“你还是处女?”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若伊顿时清醒过来,她推开歌舒特的手,从他身上爬起,冷冷地说了声:“你逾越了。”然后转身,推开房门,走入清晨的浓雾中,让清冷的空气冷却身体的燥热。
自己是不是太放纵了?她询问自己。在她异世短暂的生命旅程中,有三个男人在真正意义上爱抚过她。第一个是莱昂,她是被迫无法反抗;第二个是奥略宁,孤独脆弱时她总是想在他怀中寻找温暖,而他也一直把握着分寸,从来不会令她感到不适;第三个则是刚才的歌舒特,那完全是一团**的火焰,在他身上爆发,瞬时引燃到她身上,一时间燃尽了她的理智。
太阳尚未升起,花园中弥漫着白色雾气,几米外便看不清景物。若伊漫无目的地走着,苍雪隔着一段距离,似怀有心事般默默跟在她身后。
青草上的露珠沾满了她的脚趾,一不小心,她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苍雪冲了过来,然而有一个身影的速度却不亚于苍雪,若伊稳稳地落入了一个男的臂膀中。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若伊一站稳脚,便立刻推开接住她的男。耳边响起清越的笑声,若伊抬起头,只见联盟议长斐迪南正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自己。
若伊猛然提高了警惕,昨晚宴会上不愉快的一幕她依然记忆犹新。
“早上好,若伊小姐。”斐迪南微笑着打招呼。
他的声音低柔,听在若伊耳中,却犹如一声惊雷。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本名若伊顿觉浑身血液凝结,心中杀机闪现,寒冰在手心悄然凝聚。
“你是在叫谁呢?”若伊娇笑着问,眼波流转,向斐迪南靠近。只要能近身迷惑住他,她就有把握一击成功。
斐迪南却是谨慎地后退了两步,“当然是叫你了,美丽可爱的布莱克夫人。放心,你的秘密在我这里是安全的。”
他的笑容和煦,和昨晚的无礼傲慢判作两人。若伊猛然醒悟,莫非对方昨晚出言不逊乃是故意的?目的是让魁克人以为西克索城主和联盟议长关系恶劣……
思量间,只听对方继续说:“你来西克索是为了寻求力量,向安德洛亚的敌人复仇,而我的政治理想则是统一迦南半岛,建立一个强有力的国家,有一天能够和安德洛亚抗衡,在这点上,我们是殊途同归的。比起敌对,我们更有理由成为盟友。”
无法形容斐迪南的特殊气质,有时他表现得率性而为,出言不讳,毫不顾忌他人的感受;而有时他又表现得像一个老道奸猾的政客,懂得怎样打动人心,争取盟友。
总之,对方绝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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