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补完。【叶*】【*】
她想给奥略宁一个耳光,却忽然感到无比的疲惫,“我需要水洗澡。”她倦倦地说,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
两个男犹豫地对望了一眼,沉默地起身。歌舒特披上衣物,帮她掩上毯,离开前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中的黯然神伤令她的心微微一搐,毫无疑问,他也受到了伤害。
洗澡水很快送来,若伊扶着柱站起,只前行了一步,便觉得两腿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苦笑了一下,艰难地移步,来到浴桶边,抬腿迈了进去。
水温很舒服,放了她喜欢的香精,水面还飘着玫瑰花瓣。她全身浸在水中,长长舒了口气,任凭眼泪随着氤氲的水汽缓缓蔓延。
孤独,彻底的孤独,从未有过的孤独。自渡风死后,她将所有时间和全副心力都投入在权力斗争和扩展势力上,很少给自己思考内心的余暇,而此时,在这个她失去童贞的夜晚,她却感到了深深的孤独。
她犹如行走于风雪之夜的旅人,看不清前途未来,只凭心中一点微弱的明灯,孤独而又固执地前行。奥略宁曾一度闯入她的心扉,她感动他的付出,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然而这一次,他却利用她的真情,伤害了她。
他为了疗伤,从她身上汲取灵血的力量,她并不怪他。她难过的是,他为什么不事先说明,而是要用这种欺瞒的方式。他夺取了她的初夜,然后将她推给了别的男人,即使是为她好,即使那个男人她也喜欢,但是,她依然在感情上难以接受。
她的初夜,被两人男人轮了。
事情已经发生,事实无法改变,她可以痛不欲生,杀了他们,也可以洒脱地想:她同时拥有了两个男人。
渡风,你会觉得我放荡吗?你可知道,在你之后,再也无人能进入我的心,我将永远孤独,因为失去了你。
如果你在,我绝不会如此,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和你长相厮守,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生生世世。
心开始无法抑制地疼痛,被撕裂的伤口再次淌血,无论经历多少岁月,无论经历多少人事,这道伤口都永远无法愈合。
她掬起一捧水,洗去脸上的泪痕,再次抬起头时,目光已然恢复冷静。
洗浴完毕后,天色已蒙蒙亮。走出帐,整个军营都笼罩在灰色的晨光中,大多数人依然在沉睡,只有哨兵在巡逻放哨。虽是大战过后,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若伊微微点头,暗自对莫伦赞赏有加。昨夜她和奥略宁都未曾尽职,莫伦独自收拾战局,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看来确实是个能够重用的人才。
奥略宁抱着双臂倚在帐外门边,银色的发丝凝结着冰露。见若伊出来,他默不作声地跟上,若伊也不说话,只顾前行。
她在寻找苍雪,苍雪是她在这世上唯一能够毫无保留、完全信赖的亲友。翻过一个小山坡,在静寂的河边空地上,她看见了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苍雪正在和人搏斗,对手居然是歌舒特!
一人一狼在草地上翻滚,苍雪咆哮着又撕又咬,歌舒特的拳头狠命地击在苍雪的头颅脖颈。
“住手!”若伊大声喝道,少女的声音在清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带着哭音。
苍雪和歌舒特的动作同时凝固,苍雪跃开几步,用不安的眼神望着若伊,歌舒特从地上爬起,望了一眼若伊和她身后的奥略宁,默默移开了目光。
若伊来到苍雪面前,看见它鼻头沾着鲜血,前爪不自然地蜷缩,耳朵旁被扯掉了一大簇毛,顿觉心疼不已。她跪下,俯身抱住苍雪的脖,头深深埋在它颈部柔软的皮毛里。
苍雪的身僵硬了一瞬,随后低头,伸出温热的舌头,舔舐女孩的秀发。它的动作极其温柔,饱含深情,犹如父亲在安慰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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