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慢慢聊,我先上去了。”杜美莎识趣地说。
“杜美莎。”若伊叫住她的脚步,给了她一个感谢的微笑:“这次多谢你提供情报。”
“不客气。[]我为奥略宁做事,而奥略宁又为您效力,所以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杜美莎朝着若伊盈盈一拜,转身离去。
若伊随歌舒特进入房间,和上次探望莉莉丝时看到的房间截然不同,这里简陋潮湿,嗯,很适合做囚室。
“我在他从宫中回府的路上劫持了他,他的随从都被我干掉了,没人看见。”歌舒特低声解释说。
若伊点头,抬眼望去,只见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套着头罩、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中年男蜷缩在墙角。她向歌舒特使了个眼色,歌舒特一把提起那人的衣襟,把他丢在若伊面前,然后掀开他的头罩。
一张熟悉而又丑陋的面孔映入若伊的眼帘,此人正是维扬,梅丽雅夫人的弟弟,两年前的宫宴上,就是他从背后偷袭黎德,导致黎德被凤曦的人擒住。
此时维扬口中堵着布巾,双臂被反剪绑在背后,被迫跪在若伊脚下,脸色憋成了猪肝色,眼中写满惊恐。
望着这个卑鄙小人,若伊心中充溢着憎恨、愤怒和杀机。寒光在手心闪现,她手持寒冰,挥剑直指维扬的面门。
维扬吓得口中呜呜乱叫,恐惧到了极点。若伊轻蔑地一笑,用寒冰挑出堵住他嘴的布巾。
“你……你们是谁?我可是宫廷总管,我,我警告你们,绑架朝臣,可是死罪!”维扬结结巴巴地说,死命摆出官威,企图吓倒对方。
“维扬,你真得不记得我了吗?”
若伊冷笑着盯着维扬,一道幽光自她身上闪过,恢复了她的本来面目。
“你……你……”维扬看着眼前突然变身的女孩,又惊又吓,忽然间他像是联想到了什么,颤声道:“你莫非是黎德的小女儿,若。若伊?”
“算你还有极性。那你还记不记不得,两年前的宫宴上。你是怎样暗算我父亲的?”若伊语气阴森,令人不寒而栗。
“不……不是我……”接触若伊凌厉冰寒的目光,维扬打了寒战,忽然间号啕大哭起来,“我不是有心要害黎德大人啊,我是被逼的,是太后逼我这么做的……”
看着维扬一把鼻一把泪做戏的样,若伊眼中增加了几分厌恶,“那我问你,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有半句谎言。”她威吓性地晃了一下寒冰。“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要你生不如死!”
“我……我说!”维扬吓得瑟瑟发抖,哆嗦着身说:“黎德大人是在狱中被人暗杀的。”
什么?若伊吃了一惊,她一直以为是凤曦下令杀了黎德。
在若伊目光的逼视下。维扬战战兢兢地开始述说:“那日渡风带来小姐的条件,说要拿小国王威曼来交换黎德大人,太后是接受了的。她立刻派人去狱中提取黎德大人,结果派去的人发现黎德大人胸口刚刚被人刺了一刀。他们还是把大人带上了大殿,再后来渡风和御林侍卫发生混战,黎德大人就这样死在混战中。”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若伊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当年绑架威曼换取黎德,是她精心计划的策略,本以为不会失手,没想到不仅没能救出父亲。还牺牲了渡风。
在逃亡迦南半岛的路上,她不停地思索,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以凤曦对儿的溺爱程度,绝不可能为了杀黎德,而至威曼的性命于不顾。
“我……我不知道。”见若伊眼中闪现杀机。维扬哭诉道:“我真的不知道,事后太后也派人调查过,却发现看管黎德的看守也死了。再后来威曼的死讯传来,公主塞拉登基,宫中诸事繁忙,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公主塞拉登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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