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只是,和你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若伊洒脱地站起身来,“总之,我不缺男人,但我不会结婚。”
不缺男人。凯雷呆了呆,见若伊已经走远,她来到篝火边,快乐地和人打招呼,莫兰立刻凑了上去,和她说笑。
是啊,她如此的美丽,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只要她回眸一笑,哪个男不拜倒在她的裙下?那么自己呢,凯雷扪心自问,难道就没有一点动心吗?
夜晚休息,二十多人共用三顶帐篷。本来男女有别,凯雷给若伊单独安排了一顶帐篷。若伊不愿独占,邀请凯雷和莫兰共用,歌舒特和奥略宁当仁不让地睡了进来,还一人一边,占据了若伊的左右。
黑暗中,奥略宁修长的手指轻抚上了若伊的秀发,他在她耳边低低询问:“傍晚时,你哥哥跟你说了些什么?”
若伊懒懒地哼了一声,朝歌舒特侧转身,以避开奥略宁手指的骚扰。奥略宁的手指不依不饶地追击了过来,触摸上她的脸颊。
“拿开你的手。”若伊转过头,压低声音警告,“我曾发誓,永远都不要你再碰我一下。”
奥略宁的手指停留在半空中,“唉!”他无奈地轻叹,“你不肯听我的解释,连单独相处的机会都不给我。”
若伊不愿理他,心底更是恨死他了。凯雷和莫兰就在身边,他以为别人都睡熟了听不到声音吗?
“睡觉!”一旁响起了歌舒特低沉的声音,他一把揽过若伊,把若伊置于自己的臂膀下,以避开奥略宁的骚扰。
奥略宁侧身贴了上来,嘴唇对上了若伊的耳朵,低低地耳语:“若伊,你逃到歌舒特怀中,一再地刺激我,是想让我发疯吗?”
若伊又羞又气,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被他们的男气息所包围,却不敢挣脱,唯恐吵醒了另外两个。
这边歌舒特刚想动怒,只听奥略宁用轻得只能三人听到的声音说:“还记得第一次吗?我们共同拥有了若伊。”
这句话如电般击中了歌舒特,他张了张嘴,许久才吐出声音来,“奥略宁,现在若伊不想让你碰她,爱她,就请尊重她的意愿。”
奥略宁没有立刻回答。若伊竖起了耳朵,倾听他的反应。许久,他转过身去,说了声:“好吧。”
他的声音低沉得犹如叹息,充满寂寞惆怅,若伊本以为不再会被他感动的心不觉轻颤了一下。
而在帐篷的另一头,凯雷和莫兰又怎么睡得着。若伊和奥略宁、歌舒特的窃窃私语声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亲密的关系却显而易见。黑暗中,两人不约而同地转了个身,郁闷地把头埋在毯里。
一行人朝海盐城的方向前行了几日,翻过横越山脉,终于在一个阴云的下午,抵达莱昂大军的驻营地附近。四周村庄被洗劫一空,到处都是被烧毁的房屋和被践踏的田园。可以想象,为了供应这样一只六万人的大军,得不到帝京后勤支援的莱昂,只得靠烧杀抢掠来就地征粮。
经过一个被洗劫过的村,村民们都逃走了,只剩下烧焦的房屋和坍塌的土墙,几只乌鸦在泥地里啄食着尸体,见有人来,嘎嘎叫了几声,拍着翅膀飞走了。
若伊策马走在莫兰身边,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也难怪,这些都是海盐城的地盘,他身为少主,看到自家领地被糟蹋成这个样,当然会愤怒。
“莫兰。”若伊轻声呼唤,想安慰他,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这就是战争,上位者的复仇争权,受苦最深的却是黎民百姓。
这场战争,说到根源,是她一手策划的。她会因为怜悯平民疾苦,而停止这场复仇的战争吗?不会。战争已经开始,她没有退路;凤曦和莱昂必须遭到惩罚,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
她的心中,并未泯灭善恶,但她绝不会以善恶作为行动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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