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到这里后,遇到了什么意外,所以失去了记忆?
“怎么啦?”看着若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斐迪南忍不住询问。
若伊望着费迪南,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一把抓住斐迪南的手腕,用灵力探测。[ ]斐迪南虽然不解,但也没有抗拒。
“你是灵血者的后代?”若伊询问,她在他体内探测到了散乱的灵力。[ ~]
“是的。”斐迪南坦率回答,“我的祖上也是灵血者,虽然不如安德洛亚的那四位国王有名。”
“灵鸢的灵力是靠你在维持?”若伊不觉联想起奥略宁,奥略宁要靠和灵血者交合,才能维持灵力,那么灵鸢想必也是一样。
斐迪南脸上浮现出惊奇之色,“你知道的果然不少。”他转而意识到什么,连忙解释,“灵鸢的心智就像孩般,我仅仅是帮她维持灵力,没有别的什么。”
若伊微微一笑,“我也没说什么啊。”看着斐迪南有些窘迫,她不觉起了调戏他的心思,“灵鸢很漂亮嘛。”
“没有你漂亮。”斐迪南的话语有些暧昧。
若伊避开他的目光,“那你应该知道她是一个精灵。”
斐迪南没有接话,但神情表示默认。
“你知道她和奥略宁的恩怨吗?她曾经追杀过奥略宁。”若伊问道。
“灵鸢曾说过,被奥略宁发现,她就不得不回去,她不想回去,所以需要杀奥略宁灭口。”
“回去,是指精灵世界吗?”若伊问道,“她为什么不想回去?难道是因为……”她注视着斐迪南,“她不愿意离开你?”
“这个我不清楚。”
看来灵鸢对斐迪南颇有情意,几次都冒着危险救他,可惜斐迪南却似不觉……算了,她现在没有精力去管他人感情的闲事,她接着询问:“你可曾问过她为什么离开精灵世界。是不是负有什么使命。”
斐迪南摇头,“她失去以前记忆,什么都记不得了。”
“但她认出了奥略宁,这说明她又记得以前的事了。”若伊的语气热烈起来,“斐迪南,你可以帮帮我吗?帮我问问,她是否负有什么使命?”
面对她希翼的目光。斐迪南缓缓地摇头,“我不可以这么做。如果她不愿意告诉你的话,我就是问出了。也不可以转告你。”
“为什么?”若伊有些恼怒。
“我有我的原则,我答应过灵鸢,庇护她。绝不背弃。”斐迪南回答。
若伊注视着斐迪南,见他神色虽然无奈,目光却坚定淡然。他已臣服于她,他也爱慕着她,但并不意味着,他会因为她而放弃原则。
对这样一个人,是不可以轻侮的。
“好吧,你不愿帮忙就算了。”若伊的语气透着几分失落,斐迪南不觉微微动容,“对不起。若伊。”他不无抱歉地说。
“没什么。”若伊洒脱地一笑,“对了。”她盯着他挂在颈项的坠,“这个坠很别致,可以给我吗?”
这是个贝壳制作的坠,打磨得很细致。但并非珍品。若伊早在第一次见到斐迪南时,就注意到了这个坠——以他的身份,却带着这么普通的坠,足以说明这个坠对他的意义非同寻常。
斐迪南有些意外,但依然很爽快地解下坠,递给若伊。“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他的话语别有深意,若伊的心底不觉升起了一股罪恶感。
送走斐迪南后,若伊披了件斗篷,径直前往关押灵鸢的囚室,雪狼紧跟在她身边。
灵鸢被关在塔楼的顶层房间里,上下的唯一通道是铁索吊篮。她的危险度很高,若伊不得不把将她严加看守。
卫兵打开沉重的铁门,若伊和苍雪走了进去。这是间不大的囚室,收拾得干净整齐,各种家具设备齐全。灵鸢坐在窗前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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