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威曼正举着弓箭,拉弦的手尚未收起。
一丝狂怒的杀机闪现莱昂眼底。朔风扫过花园,卷起堆堆积雪,所有人都噤若寒蝉,预感到了危险。
莱昂从树上拔出羽箭,反手一扬,箭矢从国王耳边擦过,插入其后的雕花椅背!威曼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似已吓呆。
“不要用这种方式对待为你保住王位的人。”莱昂话语森严得令人不寒而栗:“我们已经死了一个国王,难道还想再死第二个?”
温妮被换洗干净,带到莱昂的书房。她浑身颤抖,神情恐慌,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莱昂从书案上抬起头,没有发话,而是望着女孩,沉默中蕴含着威严。
“谢……谢谢你救了我,大人。”温妮不安地说。
他没有出声,依然严厉地盯着她。
“我……”温妮在他的注视下终于低下了头,“求求你,大人,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毒害国王,那不是我做的,也绝不是父亲做的。”说着,她的泪水滚滚而下。
莱昂面无表情,心下却在暗叹: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女孩还在梦中,还以为能辩明清白。同样是黎德的女儿,怎么那么不同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温妮的反应才算正常,倒是若伊,她明明比温妮还小,却表现的那么成熟。
“我相信你。”莱昂终于开口。
温妮泪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仿佛看到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但太后不相信,她坚信是你毒害了国王。”莱昂口中的太后自然是凤曦,她的儿子成了国王,她也成为摄政太后。
看见温妮目光黯淡下来,莱昂不紧不慢地说:“我可以试着帮你在太后面前说情。”
“真的吗?”温妮眼中又燃起希望,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大人……您……您真是个好人。”
“不过,仅凭我的话,怕是无法说服太后,若是……”莱昂暗笑温妮的天真,恰到好处地卖着关子。
“若是什么?”此时温妮的表现,就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若是你哥哥凯雷能来一次帝京,向新国王宣誓效忠,太后想必会相信萨克森家的清白。”莱昂温和地说:“你给凯雷写一封信,让他来帝京,但不要把最近的事情告诉他,你知道国王驾崩的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我不想引起混乱。”
温妮泪光闪闪,迟疑地问:“可是,凯雷受父亲之命,镇守东境,不可轻易离开。”
“这很简单。”莱昂唇边浮现恶魔般的微笑,“你只要在信中说,母亲重病,想必他会立刻赶来。”
温妮面露犹豫之色,她知道母亲没有生病,而是和她一样被拘禁在王宫深处的塔楼里,她们被分别关押,不允许相互见面。
“我……”温妮嚅嗫。
莱昂目光骤然冷了下去,他不耐烦地挥手:“不愿写就算了,来人,送温妮小姐回去。”
“请等等!”在对方的软硬兼施下,温妮失去判断能力,全面败退:“大人,我写!只要能救父亲,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温妮按照莱昂的指示,给哥哥凯雷写了一封母亲病危速来帝京的信。莱昂仔细检查后,用蜡封了信口,然后让温妮用她戒指上印有萨克森家族纹章的一面,在封蜡上印上标记。
莱昂命人将温妮送回房间,自己又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叔叔,也就是王后的父亲泰伦·墨洛温公爵,请他作好出兵东境的准备。另一封写给东境的赫特伯爵,他是萨克森家族麾下最有力的封臣,素来野心勃勃,只需稍作暗示,对方应该知道怎么做。莱昂在信尾特意提到,黎德毒害国王的事情尚未公开,其子凯雷近日上京,想必是要经过贵领地,请用心招待。
信刚刚写好,便有访客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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