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然后第二滴液体落了下来。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浴室突然间静谧下来,只有白色水汽扑来飘去。
许久,她压抑住抽泣,低声问:“王后会怎么处置我父亲?”
“你就是知道了,也无法改变什么。”莱昂的声音依然冰冷残酷。
“告诉我!”伴随着颤抖的哀求,女孩稚嫩的身体贴了上来,青涩的蓓蕾轻触着背部肌肤,竟令他有种眩晕的感觉。
“求求你!”她的唇贴在他的耳边,娇躯轻颤不已。
他身体微僵,终于松口:“明日你父亲将被开堂公审,我可以带你去旁观。”
……
寒风凛冽,白雪飘飞,这个冬天似乎到了最严寒冷酷的时候。
若伊依然目不能视物,莱昂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塞入马车。
“什么时候我才能在外面活动?”坐在莱昂的怀抱里,若伊幽幽地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莱昂回答。
“我觉得胃有些恶心。”她身体微微抽搐,痛苦地蜷缩起来,“请让我透透气。”她可怜巴巴地央求。
莱昂掀开罩在她头上的斗篷,打开密封的车窗。若伊探出头去,扑入眼帘的银白世界令她眼睛眯了起来,风雪卷起了她的长发,几缕金色发丝飘然落地。
从莱昂口中套出,那夜渡风和苍雪逃了出去,她相信只要留下蛛丝马迹,他和它一定能找到她。
马车很快行入宫中,一路畅行无阻,无人敢检查莱昂的马车。莱昂再次用大斗篷将她罩了起来,抱着她下了车。
耳边的风雪声骤然安静下来,莱昂似乎带着她进入了一条寂静的通道,若伊能感到自己的身体随着他转弯和爬楼梯的动作轻微晃动。
走了一阵,他终于放下了她,掀开了斗篷。
这是个幽暗狭小的房间,没有点灯,只有墙上一个小孔透进微弱的光线。若伊趴在小孔上向外一看,顿时明了:这是间秘室,外面正是朝堂。
“你在这里呆着,结束后我会来接你。”莱昂吩咐,离开前,他紧紧拥抱了一下若伊,在她耳边沉声叮嘱:“你要明白,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庇护你。”
门被锁上,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仿佛长达一个世纪的等待中,官员们陆续进入朝堂,她看见莱昂一身金甲、威风凛凛,陪伴凤曦和威曼走向大殿尽头的王座。
威曼穿着一身金丝红缎礼服,头上戴着金灿灿的王冠。凤曦一袭黑裙,胸前缀满暗红色宝石。两人皆神情傲慢,一副大权在握、君临天下的姿态。
朝臣和旁观宫眷中有很多熟悉的脸庞,塞拉和梅娜也在,尽管是在父王丧期,塞拉的装扮依然艳丽华贵,而梅娜则是那幅天真纯洁的小白花神情。
一个人影兀然映入视线,是维扬!他披着闪亮的金羽披风,趾高气昂地站在朝臣队列的最前端。若伊的瞳孔猛然收缩,无尽的恨意在胸中翻腾。是他,从背后刺了父亲一剑,关键时刻暗算背叛了父亲!
低声私语的朝堂突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若伊一眼望去,只觉肝胆寸裂。
来者正是父亲,梅丽雅夫人和温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