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地问:“那你觉得朕该找谁去灭火最好?”
“这个……,付嫔娘娘性子温和,最适合灭火。”是火气的“火”而不是欲火的“火”。听说新人进宫后,皇上一个还没宠幸呢,这身为太监总管的她能不急嘛。就算不急,也得为“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句话奉献一点谈资啊。
齐曦炎焉能不知她那点心思,只顺着她答言,“好吧,今夜就召付嫔侍寝。”
“那皇上,这会儿奴才可以告退了……?”
看她巴不得化成一阵风遁走的焦急样,齐曦炎知道她肯定有事,也不再留她,轻轻挥了挥手,叫她下去。
李浅自是高兴,一溜烟就跑了,倒让瞪眼看着的齐曦炎颇为无奈。是他太宠她了吗?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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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住处换了衣服,一身紫色长衫,腰系镶金掐丝的玉带,一头黑发整齐束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头上梳了一个髻用一根羊脂白玉簪固定,手中再摇上一把百花盛开的折扇,顿时风流中透着倜傥,打扮的好像一俊雅不凡的高贵公子。
收拾停当便出了云芳斋,叫人备了车在外候着。虽然这两年她身份攒高,也一直还牢记自己的奴才身份,不管当多大官,挂多少职,黄门就是黄门。所以她从来没在宫里用过马车,这次因为心急,倒是第一次。
出了皇宫,直奔沈家,可沈致却不在家,问了书童才知道他今天轮值,还在衙门里应卯呢。
让她在沈家坐等,她肯定是等不下去的,干脆直接到衙门里抓人。
沈致待的地方是管钱粮的,相当于户部,他们长官度支尚书是个略有点糊涂的老头,还有点怕事、无作为,兼贪财。
李浅赶到时度支尚书不在,官衙里只有小猫三两只在伏案办公。沈致坐在最里面,案上公文堆积如山。这是她第一次到他办公的地方,看着他伏案的背影,忽然发觉认真做事的男人,很有一番不同韵味儿。这样的他与平日的温雅不同,多了几分信任和踏实。
李浅走过去,轻敲了几下桌子,等他茫然地抬起头,才道:“什么时候能走?”
沈致淡然一笑,略有些无奈道:“那个地方晚上才开门,咱们现在去还太早了。”
李浅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心急,居然忘了娱乐场所的营业时间了。她有些颓然, “那你什么时候能忙完?”
“今日公文太多,你且等会儿吧。”说着又伏下头去。
李浅只得坐在椅上等他做完。
衙门里难得来客,不少官员都偷偷瞟她,有认识她的,吓得低下头去,也有不认识的暗自猜测她和沈致是什么关系。
等了许久,沈致的公文也没批完,她有些烦躁,便出了厅门,想在衙门里逛逛。刚走出几步,就听有人高喊:“快来人啊,尚书大人和状元爷打起来了。”
李浅一呆,刚才还听说度支尚书不在,这会儿倒回来了。她对打架的事素来感兴趣,忙顺着声音跑去,果然在衙门口看见张明长正扯着度支尚书的脖领子撕打呢。
“你松手。”度支尚书气得满脸通红,到底是三品大员,在自己衙门口,被这么多属下看着,真是八辈子脸都丢尽了。
“不松,你不把这笔钱说清楚了,今天就是不松。”张明长也很生气,一张脸铁青铁青的。
度支尚书冷笑,“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就这些钱,你爱拿不拿。”
“平白少了五万两,你叫我怎么拿,皇上的圣旨你们都敢违抗,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李浅看得有趣,问过一旁观的官员才知道,皇上下旨北地赈灾给拨银二十万,所以张明长第一时间就跑来了了,可领银子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五万两。他找度支尚书理论,被他以这是规矩给推脱了。他气不过,才在衙门口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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