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肩,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扛着走了。
这一日,京中四处传出新闻,说黄门侍郎、紫衣卫首领、内廷总管的李大人喜欢当街捋人,以满足淫(yin)心,状元爷都被他捋走,弄回房里糟蹋去了。
自此之后,许多年轻才俊都不敢在仙乡楼左近行走,不过也有些想攀附权贵的,每天都在此处晃悠,只巴不得能被李大人相中,自此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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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朝下的早,在上书房批了一会儿奏折才到中午,齐曦炎吩咐摆上御膳,就在这里随便吃点。可还没等他开始动筷子,就听门外喧闹声一片。
一个男人吵嚷着要找皇上评理,还有李浅安抚的声音,“别怕,别怕,一会儿就好。”
接着男人似是尖叫一声,再然后就是重物摔倒的“扑通”。
齐曦炎皱皱眉,一时也猜不透李浅在做什么。
等了半刻,殿门响起她的声音,“臣李浅,请见皇上。”
“宣。”他刚喊了一字,房门就被大力推开,接着就见她扛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行礼,“皇上,李浅交差。”
齐曦炎有些莫名,“交什么差?”
“臣相好的人就在这儿。”李浅眨眨眼,很自觉的把张明长翻过身来给他一观。
齐曦炎气结,他上次说过的话其实带着赌气意思,并没真的想叫她弄个断袖相好过来。这小子对他的话大事听从,小事却阳奉阴违的多,何曾见她这么听话过?再待看清地上的是张明长,脑中立刻闪现科考放榜那一日他拉着她,誓要娶之为妻的一幕,更觉气不打一处来。原来……这两人竟早就暗通款曲,私定终身了?
“一对奸夫淫/妇。”他怒骂一声,忽又觉不对,改口又骂:“奸夫淫/夫。”
李浅哪知皇上为何生这么大气,惊疑之余又觉有些想笑,身为一国之君却骂出这么粗俗的骂词,还真是稀罕。
齐曦炎也觉自己太义气,若让言官知晓,少不得唧唧歪歪个没完。他强压了心头怒火,冷声道:“来人,把张大人送回北地,今生不得踏入京都。”
可怜张明长这个南方人,经此一生都要和冰雪为伍。当然他肯定也不愿再回京,这个京都,这个李浅,早已成为他一生的噩梦。
李浅很是同情的看着两个侍卫把他搭出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知这算不算报了那日长街他誓要娶之仇呢?
她抚额深思,一转脸看见齐曦炎黑如生铁的脸,不由心中暗惊。正要开口,却听他又道:“拟旨,李浅顶撞皇帝,不听圣命,着免去黄门侍郎之职。”
李浅愕然,什么黄门侍郎她是不在乎的,不过这皇上的脸也未免太快了吧。她明明是按着他说的做,哪有顶撞之说,更遑论不听圣命?前几天撞了卫国公都没事,今天却因为这点小事罚她,未免小题大做。
她心里有气,暗道,免就免,都免了才好呢,她回家嫁人生孩子去。
也不跟他求情,当真铺了纸,坐下来拟旨,只是这罢免自己的圣旨由自己写来,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儿。
齐曦炎看着她一笔一划的写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突然心就软了,又有些好笑,写免职自己的旨意,也难得她能写得这么认真。
“以后不要忤逆朕。”他轻声道。
这叫什么话?李浅生气,“皇上,臣一向忠心,是皇上下旨,臣没办法才找了个人交差,哪有忤逆之说。”真要这个帽子扣下来,还不剐了她。
齐曦炎冷笑,“你这么说就的欺君了。”
李浅被噎的直想撞墙,都说帝王喜怒无常,他更是个中翘楚,看来伴着他果然跟伴着只老虎没啥区别。横竖都是他有理,那自己有什么?
正抑郁之时,齐曦炎却忽然神色一柔,伸出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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