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第三封同第二封。然后折好,交给李我。
李我拿了信走了,第二日换成陈冲前来,给她带来一封回信,洋洋洒洒好几页,只是对她诉的那些苦只字未提,反倒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昨天哈密国进贡了一只八哥,通身白毛,长得好看极了。
今天早膳吃了一碗云腿粥,就着凌镇特产的小咸菜,吃得分外香甜。
小路子说会唱戏,让他表演了几句,果然唱的很好。
朕最近好像发福了,穿的衣服感觉紧绷绷的,看来又要做批新的。
……
李浅越看越觉无奈,尤其那碗云腿粥,看得她心里痒痒的,有好吃的不拿过点来给她,何必馋人?
“皇上说什么了吗?”她看陈冲。
“皇上说每天一封信,必不可少,若是像昨天一样投机取巧,就在这儿多待三月。”
李浅慌忙摇头,三天她都不愿多待,就别提三月了。她心里憋屈,吸了口气,最终化为长长一叹,“做皇帝的还真会折磨人。”
陈冲听她抱怨,有些着恼:“首领走后,朝堂上有人弹劾你,御史们更是冒死进谏,要把你治罪,还是皇上给压下去的。皇上对您很好,哪有折磨您的意思?”
其实陈冲并没有说错,李浅把花茂推下帝阙的事哪是那么容易摆平的,先不说花仙儿一天到晚在皇上面前哭闹,就是魏国公花容也不可能叫李浅小样的逍遥法外。正所谓新帐旧账一起算,他联合朝中大臣联名弹劾李浅,罪名网罗了一箩筐。
齐曦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才早早的把她送走,其间的用心可谓良苦。当然也不排除让她“忆苦思甜”的可能性。
只是陈冲不是李我,他性格老实,不善于表达,若是李我定能把齐曦炎酸酸甜甜的心思表述清楚,而他最多只会反复说:“皇上待你很好。”
李浅也知道齐曦炎对她很好,毕竟是十来年的交情,她也能理解对于此事他的用心。那个人有时候冷情,可有时候还是很护短的,尤其对她,总比别人显得亲厚一些。
“回去回复皇上,李浅知晓了,一定在这里好好的思过。”
得罪花家她是不怕的,可这会儿花倾国还想认祖归宗呢,她背着这弑父杀人的罪名,日后又让他如何与花家人相见?所以还是低调点的好,不就想叫她吃苦头吗?她认了。
心情实在不愉,随便敷衍着写了几段话,就打发陈冲走了。至于齐曦炎看到那根本读不出什么意思的句子,表情如何,却也顾不得了。
不过自此后,她果然踏踏实实的过起来大头兵的日子,每天除了训练,就按时按点的到齐曦鹏那儿去报到,就算最终会被赶走,顺点吃的也是好的。
五天后,齐曦鹏终于接受了她的不请自来,没再让侍卫扔她出去,还很忠厚的送她五字评语:“你脸皮真厚。”
李浅对此表示认同,人不皮厚枉少年,她要皮薄了,早就饿死在这儿了。
而也就在这一天,她从他嘴里得知了那可恶少年花实落的身份,并为此大笑三声。果然她跟花家有缘啊,不管到哪儿,都少不得和姓花的扯上关系。
齐曦鹏对她神经性的笑声置若罔闻,飞快对他的红烧肉动筷子,似生怕下手晚了被某个无良的人再顺了去。
李浅看着这个表情分明很正直的鲁王,她忽然觉得世事简直太他妈无常了,看着聪明的人不一定聪明,而瞧着像个傻子的也未必就真傻,同理而论,表面上的正直也不是真的正直。
“你确定你是那个鲁王?”她咬着鸡腿,语调疑惑。明显他跟第一次见他时,差太多了。
齐曦鹏挑眉,“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样的?”
“正直、老实、实在。”
“若我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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