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绕梁。
齐曦鹏蹙了蹙眉,开始他就觉得把擂场设在骑射营,很有几分阴谋的味道,没想到竟被他猜对了。这家伙整个就是来谋杀的,想用魔音把整营的士兵都杀死了事。
齐曦澜望望四周满是痛苦的面孔,很有些得意,他提前在耳朵里塞了棉团,这会儿最无损的就是他了。今天的大会他势在必得,不是因为那些烂花,而是他和齐曦炎打的赌。
某个德高望重的先人曾说过“阴阳各三分”方为人上人,他们这位皇上绝对是两面三刀,口是心非的好手。这回要是输了,以皇上的性子,可不会叫他好过。
李浅几经挣扎换好衣服,正准备上场,骑射营却突然来了一个人。
望着李我那张美轮美奂的脸,她心中大喜,忙奔过去,一摊手,“信呢?”
李我一笑,“要谁的信,皇上的还是楚侯爷的?”
等了这么久,终于把他盼来了,自然要花倾国的信,可这话又说不出来,只得伸出两只手,“两个都要。”
李我轻叹,“可惜啊,只有楚侯爷的。”
李浅大喜,忙接过去,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
信果然是花倾国写的,上面说他又见了花茂,花茂其实为人还不错,待他也和善,而且已经决定要把加入族谱,认他为子了。对这事,李浅也说不上该喜还是该愁,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花茂当年能狠心弃子,又怎么可能在事隔这么多年再认回去呢?
可她也不知该怎么做。没有人不好办事,连打听个消息都不容易,此时她才体会到一个人的境地有多难。以前因为帮着齐曦炎,他的人她都能用,用的还很顺手。可现在轮到自己办事,就觉得寸步难行了,看来也是时候培养自己的人了。
可能寻思的时间过久,会场那边等的焦急了。齐曦鹏派人过来看个究竟,那人远远就见李浅站在路边发呆,忙叫道:“李军士,王爷叫你快点。”
他一声疾呼,霎时打断李浅的冥想。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军士,不由摇了摇头,向会场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看见李我还在那儿站着,问道:“你不走吗?”
“不走,皇上还有差事要我办。”
李浅没空管他办什么事,匆匆走到会场。两个擂台底下聚满了人,靠东边的那个“嘘”声一片,那大约应该是她要上台的地方。
她缩了缩肩膀,有些歉意的看向齐曦鹏,然后很幸运的得到他的吼声,“李浅,你想死吗?干脆再来晚点多好,或者等结束了再来。”
李浅摸了摸鼻子,她倒想如此,不是怕他不乐意吗?
齐曦澜已经来催了两次,再不开始就自认弃权了,齐曦鹏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把她踢上台去。
李浅飞着就上了擂台,双腿堪堪站稳,好半天都觉得小腿肚生疼。她暗叹一声,不愧是久经沙场的猛将,脚力非同寻常啊。
摆了个自认英武的姿势,对台下一抱拳,“在下李浅,现任骑射营小兵一枚,有不服气的可以上台较量较量。”
此话一出,台下哄堂大笑。
古往今来介绍自己自有一套路数,先报姓名,再报身份,出身家世也要提上几句。可像李浅这样身无半职的小兵要是也这么报,那就叫人觉得滑稽了。
小兵嘛,有什么身份可言?还有最后那句“不服气的”,谁会对一个新兵蛋蛋不服气啊?根本没必要嘛。所以不认识她的都在笑,而认识她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大约是在嘲讽她也有这么一天吧。
李浅却不管这些,连喊三遍后,还真有上场捧臭脚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跳上擂台,也是他太胖,震的台板都晃了晃了。
汉子学着她的样子抱了抱拳,“在下苏三,现任御林军牙门将,很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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