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黑眸紧紧盯着小小的肉口被他的手指残酷地拉开,直到完全包容住他整根手指。她呻吟着,将他的手指紧紧夹住。
她的小脸红通通的,像是被*点燃了,又像是一种难言的羞涩,当然,如果要说成风寒之后的正常症状也不无可能。她轻咬着唇,大腿因为疼痛刺激而高高翘起,不断摇晃着。
齐曦炎抽出胯下的粗棒开始狠狠插入,她雪白的身子高高挺起,红肿的肉穴虽然昨晚被他狂插到半夜,但未合拢的花径仍然湿润狭窒,紧紧地钳住他的粗大,娇嫩水蜜的肉壁与他的粗大随着他的律动越来越快地磨擦交媾,快感一拨拨袭来。
狂烈的冲刺后,他终于宣泄出来,拔出深埋在她体内粗壮的巨龙,抓住顶端轻抖,将火热的熔浆喷在她不断收缩的肉口上。她娇嫩鲜艳的穴道刹时淋满他白色的液体,花瓣上,肉穴口,一丝丝地白色液体向下滴落,就像一幅最美的泼墨山水图。
李浅整个身子瘫软在床上,全身几乎没有了一丝力气,额头滚落着大颗汗珠。他总是这样,不弄得她筋疲力尽,似乎不肯罢休。
齐曦炎出了一身的汗,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似乎身上的热度也骤减了。他望着床上沉沉睡去的李浅,不由轻叹,果然做这事可以治病的。刚才耿太医跟他建议可以做点容易出汗的事时,他还不相信呢。
不过可怜了,他的小东西似乎被他弄得好惨。
※
李浅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她睡了将近一天一夜。究竟是怎么回来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醒来后发现身上穿的是平时的白色内衣,那身妖娆的裙装却不知去哪儿了。
这内衣应该是齐曦炎给她换的,凭他霸道的性子,恐怕绝不允许有人碰触她的身体。
虽然还在病着,但想到皇后交代的事,却又不得不赶紧起来办差。对于那条亵裤的公案,奸夫淫妇就是齐曦炎和她,查是没得查了。可怎么想个法子把这事圆过去呢?
她很是费脑子的想了想,然后去回报皇后,说这裤子本来是一个宫女洗干净晾出来的,结果被一只狗给叼了去,便不知所踪。
至于罪魁祸首的狗和那个丢衣服的宫女也都找到了,齐齐带到皇后面前,等她处置。
冀皇后闻听暗嘘了口气,她还真怕查出点要不得的事,这会儿见是这样也放了心。便叫李浅自己看着办吧。
花仙儿得了消息一早赶来,一看是这么个结局,心中不忿,立刻指责李浅胡乱结案,以掩饰某人的罪行。
李浅冷笑,“那请问娘娘,觉得这个某人是谁呢?”
花仙儿哑口无言了,她也没拿着证据,只听贴身宫女说有人看见皇上半夜从大柳树下出来,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具体是和谁在一起,没人看清,只捡到这条宫女们常穿的亵裤。
皇上宠幸了谁,宫里一点消息都没有,也没听说哪个宫女被晋了位。可她心里依然觉得很不安,便找到皇后,想私下里把人找到,借着她的手除去祸患。谁想皇后竟一点心都不愿操,还带她们亲自面见皇上,禀报此事,最后还被皇上派给了李浅。
皇上和李浅早就穿了一条裤子,她心里太明白了,那个阉人和皇上不清不楚,私下里不知多少次爬过皇上的龙床。对于这个阉人,她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可她也知道这阉人动不得,上次打了她,皇上就再也没召幸过她,还让小路子传话,说看在李浅的面上,不会罚她。
后来她才知道,李浅居然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会儿皇上多半已经知道了,所以才给她留了面子。不过其目的还是为了李浅,只为了让花家人更容易接受她。
可李浅再受宠那也是个男人,一辈子也当不上皇后,但女人却不一样,尤其是受宠的女人很容易爬到她上面去。
听说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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