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翻搅。
他恋恋不舍地玩弄着她的下体,当他终于将手指拔出来,一股股*喷湿了他的长指。李浅则完全瘫软在他身上。
窗外的付言明已被逼到一丛灌木前,善花郡主突然嬉笑一声,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付言明这个文弱公子立刻被推进灌木中,落在一堆杂草和落叶里。
“付公子,你觉得这会儿把你剥干净会怎么样?”
付言明吓一跳,忙叫:“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吗?本姑娘偏要用强,就算在这里你又能奈我何?” 善花灿笑着,竟似真的要解他的衣服。
付言明急了,“你别……我……本公子从不打女人。”
“知道你不打女人。”善花嘻嘻一笑。那模样竟让他有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李浅。
付言明不由暗叹,世间有一个李浅就够让人头痛了,若再来一个,还让不让天下男人活了?
善花又向前欺进一步,手搭在他的脖颈,口中笑道:“是你得罪了我,可别怨本姑娘今天叫你丢丢脸面。我今天就剥了你,让你在这儿凉快凉快,若是哪家娘子倒霉看见了,不如你就大方点自动献身,也好传一段风流才子*佳人的风流佳话。”
付言明苦笑,真要如她所说,那他还不如死在这儿呢。
正这时,突然一人低呼,“善花,住手。”
却是楚天歌来了,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向一边。
“你在做什么?”
善花郡主嘟起嘴,“哥哥,这个臭男人诽谤我,还写诗骂我刁蛮任性。”
“你就是刁蛮任性。”楚天歌冷哼一声,“你身为郡主居然做出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以后怎么嫁人,母亲有意和付家联姻,你还指望他会娶你吗?”
善花偏过头,怒道:“我才不要嫁他。”
付言明这才听明白怎么回事,他从地上爬起来,不由微微一叹。看来这都是前段时间惹的祸,某一日喝多了,和一群朋友在一起吟诗作对,说起京都这位善花郡主,他颇有微词。因曾听说她某一日在长街上与一老者争执,顿生厌恶,便做了一首诗嘲笑她。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刁蛮又任性,能逞几时能。
当时兴之所致,随手挥就,没想到竟传了出去,也难怪今日被她报复。不过今日一见,这郡主不仅刁蛮还不知廉耻,真是斯文扫地……。
他掸掸身上的衣服,也不待楚天歌过来赔罪,冷哼一声,自行离去。远远的还听见善花郡主喊道:“哥哥,你看看,你看他那样子,真叫人讨厌。”
付言明心道,你才讨厌呢,你比李浅还讨厌。
几人走后,齐曦炎才把李浅扶起来,看她小脸涨红的样子,心中喜爱,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一吻。
李浅轻声道:“皇上,咱们要走了,不好让前面宾客等的时间太长。”
齐曦炎一笑,自顾穿好衣服,突然见她屁股一片血迹,不由一怔,暗道难道自己用力太大竟把她那里撑裂了?
想想位置应该不对,忙过去脱下她裤子,竟看到屁股上面一个血窟窿,还冒着血丝。就好像在白雪堆上挖了个洞,真是大煞风景。
“怎么回事?”他皱眉,又有些心疼。
李浅不欲告诉他花家恩怨,笑道:“没事,马车的钉子没订好,给扎了。”
“那管马车出行的管事真该杀了。”
他哼一声,拿了她怀里的伤药给她涂上了,还心疼的在上面吹了口气,道:“看来得将养一段时日了。”
李浅心里一暖,其实他对她真的很不错,以他皇帝之尊,能为自己擦伤药,也算是恩宠了。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己能有这待遇,恐怕连皇后都享受不了他食指的轻摸。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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