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两只樱红的*坚硬地挺立在尖端,非常撩人。
齐曦炎的眸色开始发深,却一眼不看她的脸,只是对度支尚书道:“爱卿以为如何?”
度支尚书心里正恨左民尚书说的天花乱坠,修运河的钱财又不归他管,左右不是他受累,只可怜他这个管钱粮的,要准备多少银子填这个无底洞啊?
他听皇上问起,忙道:“臣以为现在国库紧张,实不宜大兴土木。”
都官尚书也道:“臣也以为应从长而计,毕竟不是一两年能完工的工程,还是慎重些的好。”
齐曦炎沉思着,握她*的手不由紧了紧,李浅疼地“嘶”了一声,也报复性的掐了一下他的*。
这一下大约掐的太狠,他疼得大腿一个劲儿战栗,却又不敢叫出声。她心里偷笑,还以为他的胆子多大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李总管,你以为如何呢?”
这话是对着下面说的,眼神里写满了警告。
李浅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她,她很少参与政事的,正想站起来,身子刚一动,就被他狠狠按下去。她这才醒悟自己基本已是半裸,忙重新跪下道:“臣要说的只有八个字‘弊在当时 功在千秋’。”
齐曦炎闻听大赞,“此处甚合朕心。”说着又在她颤颤的*上摸了一把,让人很有些弄不清他指的是她的话,还是她的胸。
李浅只当未觉,硬着头皮道:“大运河连接黄河流域长江流域,修建大运河是凝聚燕朝之举,不仅能连接两个文明,还能满足了将南北方串联起来的迫切需要。皇上不是一直想要国家一统吗?“大运河”的修建能使水运畅通、发达,还可以加强南北联系解决南粮北调的问题,也方便运送军队物资,能为后世的繁荣富强打下了牢固坚实的基础。所以运河一定要修,只是端看如何修了。曾经炀帝休运河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最终只能停止。但他并不是做法错了,而是方法错了。当时每家都要出一个壮力,每户要捐钱一贯,这些数目都太大,百姓自是承受不起……。”
她说着抬头看齐曦炎,见他表情全是欣赏,不由松了口气,暗道,只希望自己献了策能逃过今天这一劫。
她嘴里说着话,手下却不敢停,依旧在他胯下抚摸着。那里已硬到极点,狰狞着想要纾解,隐隐能感觉到他的颤抖,大腿根的每一寸肌肉都跟着跳动。不过他忍性极好,依然坐的住,面上表情也维持着一个君王必有的庄严持重。
她肚里暗笑,脸上却颇为正经道:“短时间内动用大量劳动力兴建如此大型工程,招致劳役,老百姓担负繁重,自然矛盾激化,所以臣以为把修建时间拉长,把劳役和苛捐都减到百姓能承受的范围之内,而且可以下旨在沿途兴建停靠码头发展商业,到时再把一些河段分包下去,商人们出钱可以获得码头十年至三十年的经营权,商人一见有利可图自然会围聚过来,最后再让世家大族们吐点血也就差不多了。”
那三位大臣听到后面这句,都不禁有点牙疼,上回有个张明长当厅卖桃,今天这个李浅狮子大开口,这一回真要修了运河,他们还不知得扔进多少去呢?
当年齐曦炎和李浅就玩过一手劫富济贫军的好戏,可那会儿是非常时期,而且是小范围的,现在全国上下诏令世家大族为修运河出钱,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到时反弹太大,反阻了运河的修建工程,而且就算他们肯出了也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不过对于李浅所说的包给商人的事,齐曦炎还是准备考虑一下的。只是若此事若不计划好,有哪家独大,不听朝廷诏令阻了运输河道就麻烦了。还有商人地位低下,要让他们参与 的这样的大事里,还能谋利,要说服 那些世家大族们也是个麻烦事。
他本来想再好好思索一下,拟定个章程出来,可李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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