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他一直在外,难得回家,你以后要习惯一个人,只要不离开族里,随便你做什么都行。”
“诺。”李浅一个劲儿笑,觉得脸有点僵,忙用手揉了揉。
实在不想装下去了,正要告辞离开,却听族长又道:“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族里做点事吧。”
李浅忽然很想骂人,靠,合着他说了这半天,这句才是最重要的。
正好她也想赶紧了解顾家的情况,便含笑道:“族长说的这叫什么,倾娘既是顾家的人,合该出一份力的。”
族长满脸赞许,“老夫果然没看错你,一会儿你就去找彭长老,他会教你的,先熟悉一些族里的琐事,回头有大任务要交付。”
李浅也懒得去问他什么大任务,她一个随时都想跑的人,管那么多干什么,更何况这老家伙明显也没想这会儿告诉她。
彭长老是个矮矮胖胖的老头,据说是顾相宜的某某七拐八拐的叔叔。他一见李浅就抱了一大堆账簿给她,只说让她在晚饭前把这些都整理好。
李浅心里大骂 “老鬼就会折磨人”,却也只能认命的去干活。
这些账簿都是这些年顾家所做的生意,她简要翻了翻,忍不住咂舌。这顾家真是有钱,生意做得到处都是,就这一摞账簿,一两个月的进项就是几十万两。
皇宫里内务府每月月底都要向她报一次账,她对这活计也不算陌生,再加上天生对数字敏感,一番忙乱下真赶在晚饭前做好了。只是她那笔烂字惨不忍睹,少不得要找人再誊抄一遍。
彭长老什么话也没说,只交代她明天再来。
第二日又是一大摞的账簿,她也按时做好。就这样连续做了几天的账,对顾家的生意多少有点了解。
顾家的生意几乎遍布燕朝各大郡,一些繁华的小镇上也有他们的买卖,其营业种类涉及衣食住行方方面面,可以说是庞杂无比。其中规模最大的,盈利也最高的就要属盐和矿石。
江州和浙州两大盐商聚集地就有许多顾家的盐商,还有陇州一带也有一座铁矿,一座金矿。要不是这回机缘巧合翻到了这账簿,恐怕她一辈子也想不到前朝皇族已经发展到这么大的规模,这根本已对齐曦炎形成了很大的威胁。
按说燕朝的开矿权一般都在官家,除了一些特殊的皇商外,决不允许私家经营矿石,尤其是铁矿,这可是军备物资啊。
到底顾家如何把这矿山弄到手里的,李浅无从得知,她只知道放任顾家发展下去,必将为祸天下。
心情忽然很糟,扔了账簿,直接摊在一张椅子上琢磨着该怎么办。按说这与她有毛的关系,可想到齐曦炎又舍不得不管,难道她真能眼看着顾家篡了他的天下,把他当丧家犬一样赶来赶去吗?
想到这儿不由叹口气,暗筹自己果然是个天生劳碌命,你说她一个已死的人,没事还老惦记他的天下干什么?
也不想再管这屁账了,直接窝在椅子里闭,目养神,啥也不想想。
刚安静了半刻,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有人道:“倾娘可在里面?”
是族长的声音,李浅吓了一跳慌忙从椅子上跳下来,这一下正撞到脚踝骨,疼得她一边跳脚,一边呲牙。
正巧这时族长推门进来,她忙放下脚,露出一抹苦逼地不得了地笑,“族长,您来了。”
“嗯,看看你这几天账簿看得怎么样。”族长说着迈进门,坐在她坐过的那把椅子上。
李浅猜他肯定不是来看账簿的,很可能说那个大任务来了,也不点破,只笑,“倾娘年轻,很多事都不懂,做的不好还请族长莫怪。”
族长点点头,也不知那意思是打算怪,还是不打算怪。等了好半天,才听他道:“上次你写那篇关于修建运河的策论很好,族里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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